扭头去看，他的反应似乎早已腐朽，太过脆弱的神魂力量让他做出一个表情极其困难，即将飞离街口时，才对着薛城，露出一丝微笑。
嗖！
一道蕴含奇异力量的阴气，将老者亡魂拘住，姜月罗面露诧异的看着之前凝滞不动的姜离烟。
“姐，你这是…”
姜离烟沉默，看向远处的天空，似再度见到了方才那以身化佛，以命封魔的人儿。
“我不是帮你，只是在帮月罗报仇。”
她在心中低喃。
这一幕，让薛城似有所悟，又是一道亡魂飞出，他再度伸手去够。
一如之前。
他并未气馁。
“观其全貌，知其全因，思其全性，量其全利，得其全道…”
“我一直都以为，我之道既为五全，却发现…”
“不得一全。”
薛城看向姜离烟，他用一种深奥的目光看着姜离烟周身的阴气。
“我似乎…明白了。”
“五全非天下皆全，我只是我，也只能是我，既是我，当观道。”
这一刻，薛城那一大一小两只眼睛，看起来竟然不再滑稽，那高耸的额头，似蕴含无穷智慧一般。
他再度伸手，却像是深入了某个不可见、不可知的异度空间。
“今明我缺，得赖诸君，便还道于君。”
“夫子教我天地有轮回，可收纳往生亡魂，轮回天崩，我愿化身轮回！”
一轮若弯月一般的，勾勒无数玄妙符篆的奇妙事物自薛城身上浮现，不见一丝阴气，不得一丝暴戾，不蕴一丝情绪。
他就仿佛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以神魂化为一道轮回之光，一个个亡魂似找到了更加适合自己的地方。
初时，只有一道亡魂脱离母根吸收，之后是第二道…第三道…
姜离烟目光微微吃惊，姜月罗已经大叫出口。
“他！他！他妈的在干什么！？”
他似见到了无法置信，超越自身理念想象的东西，在这一刻，面上的惊骇近乎能够影响一方领域。
“有趣。”
一道有些诧异的声音从虚空中浮现，这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整个人站的笔直，似一杆长枪，落在薛城身边，
没有人知道他是如何出现，也没有人看到他是何时出现。
“我以为这次来就是打架，竟还发现这么多有意思的小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