蝇的分贝说道:“我们再...再吃一颗糖好不好...”
不是我,也不是你,而是我们,一颗糖要如何给两个人吃,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白世南到底是立志成为高考状元的男人,这种在寻常人看来无解的问题,他却是有独到的解题思路。
只见这个男人撕开了一颗糖果的外包装,轻轻地把糖果抛到半空中,准确无误地叼到了嘴边,接着便不再有所动作,只是玩味地看着怀里的人儿。
“你...坏...”
竹语攸红着脸,轻啐一声,娇嗔地瞪了白世南一眼,她熟悉的那个白同学又回来了,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想着欺负她。
虽然嘴上是这么谴责着,但竹语攸还是挣扎着从白世南的身上坐了起来,双手箍在了白世南的脖颈上,好给酥软的身子一个支撑点。
竹语攸望着那近在眼前的糖果,面红如血,眼睛里水汽氤氲,像是随时要哭出来。
“傻丫头...”
白世南在心里默念了一声,也不再逗她,强横地揽住了她的腰,哪有次次都让女孩子主动的道理,径直吻了上去。
......
秉持着不能浪费的原则,白世南最后反复找了很多遍,确定那颗糖已经完全吃掉了,而不是可能藏在舌根下面,也不可能是藏在酒窝里,更不可能藏在竹语攸的锁骨里。
竹语攸这会像一只可怜的小羊羔,拼命地摇着头,呜呜,不来了,不来了,白世南是真的要把她吃掉。
“刚才不是挺勇的吗?这会知道怕了。”白世南刮了刮她的小鼻子,恐吓了她几句,就这点觉悟也敢学别人夜袭。
“呜呜~”竹语攸缩在白世南的怀里,她哪里知道白世南有那么多花样,而且从刚才开始身体就有很奇怪的感觉。
白世南倒是没再得寸进尺,放纵一时爽,事后修罗场。
男女的荷尔蒙消退后,房间重新归于平静,随之而来的,还有剪不断理还乱的烦恼。
“白同学,可以跟我讲讲那个女孩子的事情吗,那个...叫做绮萝衣的女孩子。”竹语攸冷不丁地问道。
“绮萝衣...”白世南叹了口气,像是痴人呓语般喃喃念道,不知道该从何讲起。
讲清楚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但是讲完之后呢,问题并不会得到解决,只会越来越复杂。
他有过两次机会,但都因为他的优柔寡断错过了,他现在是彻底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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