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了回来。
一双漆黑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她,好似要将她给盯穿了去,轻挑唇,“好吧,那只能本王自己吃了。”
然后他说着还真的就将东西给送入了自己口中,唇齿微动,真的就像嚼巧克力一样。
宋依染一脸狐疑地瞧着他,试图从他面庞中瞧出一丝不正常的变化。
只不过好像并没有。
看着看着,她眼皮子有点不正常的沉重,意识中有一个人在不断将她拉入睡梦中。
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清醒些,却将不一般的味道吸进去了。
香,是一道木香,味道很淡,说不上来的好闻。
甚至是让人闻了还想问的地步。
逐渐头昏脑胀,宋依染昏迷前看见了对面晏怀霁脸上的笑意,才懂得了一切。
无语了,这香中绝对动了手脚。
而且他刚才吃的......怕不就是解药!
无了个大语。
她身体失衡,顺着马车的颠簸向前倾去,恰好跌入了一道结实的怀抱中,他在自己头顶轻言细语说着什么,宋依染已经脑子混乱的什么也听不清了。
她失去意识前脑海里只有一句话。
狗不狗啊你!......
妈的,不讲武德!
“......”
就在他们离开中州后的不久。
白秋岱和萧长翎快马加鞭地赶到。
“吁——”
白秋岱将马栓一拉,在中州城外郑黄娄留下的庙前停下。
驾着快马赶了两日路,两人早有些疲惫,夜色晚了下来城门已关,便打算等明日城门打开后,再混成百姓进去。
白秋岱将两人的马绳系在后方,再走回庙前时,萧长翎已经生好了火。
橙黄色的火光打在两人的面庞上,弱化了面庞的边缘线,将浑身的利气照散不少。
萧长翎的眸里倒映着火光,本是暖意,却带着些冰冷,“师兄,你说,七王究竟是何人。”
“想说什么?”白秋岱一手搭在曲起的腿膝盖上,另一手往火中不断加着柴火。
“他能接下我的剑,甚至能伪装出师父的书信哄骗我二人回去一趟,这究竟是何人能做到的?”
“换种说法,为何他会对我们知根知底。”
将事情串在一起想起来确实有些细思极恐。
萧长翎眼底一沉,“......会不会是她告诉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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