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赵妮娜一发现她回来，连忙坐直身子，呆在办公桌前忙碌起来，而陈功则是站在她旁边，想装模作样也来不及了。
陈功很尴尬，想着回到办公桌前，反正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了，破罐子破摔吧，管她会对自己怎么样呢。
不料，正当陈功有着这样想法的时候，郑芳芳冷艳的面孔却是缓和了一下，居然声音柔和地对他说道：“陈功，秘书长找你，你去一下。”
陈功猛然转头看向她，心里感觉怪怪的，怎么突然让他有一种梦幻的感觉？郑芳芳平时说话可不是这样的啊，尤其是对他，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客客气气，柔声柔气的。
郑芳芳的话让赵妮娜都感到吃了一惊，悄悄扭头看了一眼，但很快就转过头去继续装模作样了。
“秘书长找我干什么？”陈功闷头问了一句。
“干什么？去了不就知道了吗？”郑芳芳的声音提了起来，陈功这次感到正常了，急忙走出办公室，去找秘书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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