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茗狩翻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明儿就要正式挂牌了,这可是牌匾上的重要部分,我修理了半个多月,不懂别乱说!”
司南背着手,来回着急地踱着步子。
“我就邪门了,这个堂主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被瑾萧炎这个臭小子给迷眼了?”
“哼,”茗狩笑了两声,“你最好求着别这样,毕竟咱就是说,万一的万一,瑾真成了咱们男老板,那可有得受。”
“铁骏多能混熟一人呀,无论是谁,多心高气傲,只要人不坏,几天就能处成哥们。”
“这俩自从见面以来就没发生过啥好事情,依我看,这瑾绝对是个狠角色。”
“咱们现在反正也就是扣钱,再说了,也不是没罚呀,那他堂堂一个副司,按照编制,都应该有个自己的屋子,现在不是睡通铺去了?”
茗狩说到这儿,司南好受了一些。
“明天的剪彩,千万不能让这小子跟了去。”
“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吧,人家忙着练兵呢!”
窗外,传来哼哧哼哧的声音。
司南凑近窗子,楼后面就是训练场,只见一百多人浑身是汗,喘着粗气,像是刚刚围着训练场跑了很多圈。
瑾萧炎把一百多号人,按照个头大小分成六列,然后排成纵队,宣布晚上的训练人物。
“负重步行二十公里,围绕训练场进行!向左转!”
司南和茗受在窗子后面偷看地一愣一愣的。
抬头看了看天色,“这都申时了,这群人打鸡血了啊,背着石头走二十公里。”
茗狩吹吹手里的木雕,“谁说不是呢,下午的时候铁骏带着人来了,拿着兵器比划了两下,没半个时辰就散了。”
“话说你咋给他做的兵器啊?”司南回眸问道。
茗狩白了他一眼,“还能是怎么做的?”
“我是个木匠,又不是个铁匠,他这不是为难人吗,只能是给竹子表面裹了一层铁皮。”
“不是很结实就对了。我要是会做兵器,现在早就是大拿了,这战乱,卖兵器不得发财?”
“那你也得卖得出去啊,你当朝廷都傻吗?”
两人在窗前一来一回地调侃着,窗外,瑾脱掉被汗浸透的上衣,团起来两手一拧,滴下来半盆子水。
远处有几个飘忽不定的身影,受到前天晚上事情的警觉,瑾很敏锐地朝那边仔细辨认。
直到走到油灯旁边,才看清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