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清楚，只知道死了太多太多的人。
“好，爷爷相信你。”秦老看着卫霄，又抬起手，拍拍他的脑袋，笑道：“霄哥儿，你其实一点不比穆哥儿差，所以你要好好的，不要胡思乱想，跟穆哥儿好好相处，只要你们表兄弟好上一辈子，爷爷可以保证，你就能受益一辈子。”
卫霄听得笑了：“爷爷，我不是当初那个刚刚家破，心里满是怨气的秦二郎了，我知道世上对我最好的人是您跟三郎……且是我家对不起他家，即使他想要我的地位跟权势，我也可以给他……我是嫉妒三郎，可我从没想过要害他，永远不会。”
秦老听得笑了：“你能这么想，爷爷就放心了，回去吧，看看慧娘去……你如今也是有家室的人了。”
“嗯。”卫霄点头应着，继续扶着秦老走着，可走了一会儿后，他又停下，对秦老道：“爷爷定要长命百岁，不要太早抛下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