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出火龙烧仓,这都是这群人的常规操作了,不能不防。
科道言官都攒足了力气,只等事情有了定论,就要上书怒喷王弼了,说不定现在奏折都写好了好几份了。
这群人因为最近的变法,憋了一肚子气,谁让变法新政动得最多的就是地方士绅的利益,他们这些官员还不都是从士绅里出来的。
这个时候,谁敢拦着他们上书指责王弼,谁就是王弼的同党,所以就是何秋之前有心保住王弼的命,也只能让陈四维私底下去通知。
何秋看着回来了的陈四维问道。
“定远侯怎么说?他有没有办法从这个泥坑中跳出去?”
陈四维脸上有些恍惚,迟疑着说道。
“定远侯当时脸色很平静,只是说知道了。”
犹豫半晌,陈四维接着说道。
“依弟子来看,只怕定远侯已经存了死志了。”
何秋把手中的茶放下,叹了口气说道。
“心存死志?也对,现在这局面,王弼只能以死明志了。”
陈四维有些想不明白,追问道。
“师傅为何这么说?”
何秋给陈四维解释道。
“定远侯现在的情况,勋贵不敢出声救,谁出声谁就可能被打为同党,文臣不会去救。”
“就是陛下,他知道定远侯没什么责任,但毕竟是他现在兼管军仓,总是脱不了干系,需要有人给个台阶,让他把板子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陈四维若有所思的说道。
“也就是说如今必须太孙出面,才能救下定远侯?”
随后陈四维就苦笑道。
“太孙,啧。昨天消息已经传出来了,太孙要严惩不贷,定远侯……可惜了。”
何秋嗤笑一声说道。
“你且看着吧,太孙朱允炆把太子的遗泽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我最近还得到王申的汇报。
东宫里最近发生了一件小事,太孙和他的一群先生们谈古论今的时候,有个小太监在旁服侍,不小心冲撞了一位先生,那位先生当场甩了一巴掌过去。”
陈四维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太监怎么说也是天子家奴啊?这打狗都还要看主人呢,这位先生就这么嚣张,当着太孙的面打人?
“那太孙有没有处置这位先生?”
何秋更加不屑了,慢慢说道。
“处置先生?不,咱们的这位好太孙,处置的是那个小太监,不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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