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长时间以来居然从未请你吃过一顿大餐。”
“你知道就好,”凌柯假装责怪道,“你别说吃了,连像样的礼物都没有送过一份,之前你出差还给我买衣服,现在呢,花都没有一朵!柏南修,你是不是觉得把我娶进门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好像——有一点!”柏南修说完调皮地笑了起来。
凌柯瞪了他一眼,也跟着笑了起来。
这时,台上的钢琴曲换成了一首华尔滋。
凌柯站起来朝柏南修勾了勾手指,“柏南修先生,能否有幸请你跳支舞?”
“跳舞?”柏南修紧张地看了看四周,他们的包间是个独立空间,从他们的区域可以看到舞台,但是其它的食客并不能看到他们。
但是跳舞,柏南修不擅长。
“我不会跳!”他直言不讳。
“你是在拒绝?”凌柯眯起眼睛挑衅地看着柏南修。
柏南修连忙站起来上前搂住娇妻的细腰,“我那敢拒绝你,我跳就是了,只是亲爱的,你得教教我!”
凌柯朝他抛了一下媚眼,然后用一种火辣的姿势缠住他,两个人紧紧地贴在一起开始“起舞”。
在紧密的贴合中,柏南修被凌柯骚扰的很快就有了反应,他咬住她的耳朵坏坏地说道,“亲爱的,我们玩点别的!”
“玩什么别的?”凌柯一脸懵懂。
柏南修俯下身吻住她娇艳的唇,然后用力地将她搂抱起来。
包间虽然隐蔽但是四周还是会有人走动,凌柯知道柏南修的意图后,有些胆怯,她拉开他探进衣服里的手,警告道,“这里是餐厅!”
“餐厅又怎么样,难道还不让吃饭,你就是我的饭!”柏南修说着又吻上她的唇,开始用粗舌去攻击她的理智。
凌柯觉得跳舞真是一个坏主意,她一边承受着柏南修狂热的需求一边高度紧张地注意四周的动静。
这时,一个女人的声音从隔壁桌传了过来。
——肖英城,你说分手就能分手吗?
凌柯一愣,连忙推开柏南修,然后把手指放在唇边“嘘”了一声。
柏南修停止了骚扰,抱着凌柯顺着声音往隔壁看。
是于莲。
两个人对望了一眼,微微整理了一下衣衫回到座位上老实地吃饭,隔壁既然有人而且还是熟人,他们也不能太猖狂。
这时,于莲继续说道,“我好歹跟了你三年,你不能因为柏南沁一回来就甩了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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