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柯木撇了撇嘴,小声地嘀咕道,“它不死的原因,还不是因为我走的那天把它搬到阳台上了,阳台那个地方雨能飘进来,它有吃有喝的才没有死!”
“你说什么?”柏南修歪着头问她。
凌柯缩了缩脖子不在嘀咕了,今天她是来道歉的不是来邀功的。
“你说什么?”柏南修又问了一句,见凌柯依然不吭声,忍不住用手里的喷壶喷了她一下。
凌柯连忙跳起来,一边拍身上的水一边说道,“你干什么呀,怎么像个高中生!”
“我本来就是高中生!”
说的也是,他只有高中以前的记忆,也算是一个高中生。
好,不跟他计较!
凌柯重新蹲下身开始跟柏南修解释刚才自己的话,“这盆柯木是因为我才没有死的,不是它有信仰!”
“是吗,这么说我应该谢谢你!”
“谢谢就不必了,其实我也有义务照顾它的。”凌柯说着拿起一旁的剪刀开始跟柯木修枝。
柏南修看着她想了想,说道,“既然你这么热心,那以后你就过来每天给它浇水吧。”
啊?
“你不是说有义务照顾它吗?说话可要算话!”柏南修拍了拍凌柯的肩站了起来,“那么,这里就交给你了,阳台上还有几盆花,你一起照顾一下!”
说完,他走到茶桌边开始煮咖啡。
一个上午,凌柯就这样被端着咖啡杯优雅喝着咖啡的柏南修指挥着给他的花换了土浇了水。
临近中午,她才有机会喝了一口柏大少爷赏赐的咖啡。
凌柯坐在阳台的藤椅上,舒服地伸完懒腰后问柏南修,“你什么时候回帝都?”
“干嘛这么问?”柏南修心里有些不快,但是脸上倒是神情自若。
凌柯说道,“我想根据你的时间做个计划表,你不是想恢复记忆吗?但是这记忆不是说你想恢复就能恢复的,我看电视上演的那些情节,一般被砸失忆的人好像都要再被砸一下才能恢复……”
柏南修瞅着她,本来强制性让自己保持自若的脸忍不住抽动了一下,“你想再砸我一下?”
“不是,你误会我了,我是说恢复记忆这种事很难,你不可能在S市待一年吧,就算你上次说是在澳大利亚治病,但是你妈不会一直不管你,她要是去了澳大利亚,你在S市的事不就露馅了?”
“你担心自己受责备?”柏南问,他的目光变得沮丧起来,有些自嘲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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