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轻舟看着她眼中的那抹狡黠,别以为他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任衿衿眨巴了两下眼睛连忙说道:“哪有,我骗谁,也不会骗你啊,要不要去?”
她看着他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仿佛在说别想在他眼皮底子耍什么心机,不然他分分钟送她去见阎王。
“嗯。”
得到谢轻舟的同意,任衿衿率先站起了身对着苑烜说道:“我与谢师侄去查探一个地方,你们就在这里待着,千万不要乱跑。”
春如阁的人虽然不会说什么,但若是太过于明目张胆,也不好说,想到这里她又对着江竹苡说:“衣衣,若是桃夭来找,你就说是他们喝醉了酒,要照顾,走不开,桃夭好骗,柳娘梳妆没有一两个时辰出不来,我们会尽快赶回来的。”
江竹苡听话的点了点头。
交代好了事情,任衿衿这才推开房门走了出去,一出去,她就用面纱遮住了脸,在这里待了这么久,好歹也混了个脸熟,被人认出来就不好行动了。
二楼的人相对于一楼来说,少了很多,但是在拐角处也能随处可见男女贴在一起,任衿衿怕谢轻舟等下发火,把他挡在了里侧。
在下一个转角的时候,突然伸出来一只手抓住了任衿衿露在外面的手,那手黑黝黝的,毛发旺盛,握着她白皙的腕子,实在是有些令人作呕。
“春如阁什么时候来了这样的极品?”
那人探出头来,露出一张醉意熏熏的脸,眼睛眯着,口水流了一地,吓得任衿衿直接一拳挥了上去,他也没有防备,被她打得靠在了柱子上。
“你敢打我?”
眼见已经有人听到声响往这边赶来,她怕引来人等下没有办法再去查探,又补了一脚在他的裤裆,在他哀嚎着放开手的时候,她拉住了谢轻舟的手快速的消失在了拐角处。
捂着砰砰跳的心脏,任衿衿大口大口的喘着气,mad,这该死的心悸,都这么久没有犯过病了,今天怎么突然来了。
这一次的心悸痛到她简直站不起来,哪怕还拉着谢轻舟的手都不能再缓解,好像在提醒着她,她的时间所剩无几了。
她无力的松开了拉着谢轻舟的手,倒在了地上,痛,这痛感从心脏处传到了五脏六腑,让她根本没有力气再站起来。
谢轻舟看着倒在地上蜷缩起来的任衿衿,从她的表情来看,可以看到她有多痛,甚至通过合缘珠他都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处有一丝微弱的痛感。
“任衿衿,结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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