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怕的还是,心魔与他只能活一个。
任衿衿伸出手假装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徒留谢轻舟一个人在身后愧疚。
她迈开步子走进这座屋子,房间内倒是收拾的整齐,木质的屋子还有淡淡的木香味道,廊檐下挂着几个风铃,有风吹来的时候还会带起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
也难为谢轻舟这个从来不食人间烟火的魔尊来准备这些了,他嘴上倒是说着疏离的话,可是做的每一件事都跟疏离二字扯不上任何关系,就这还妄想让她生气,然后再离开他。
入夜,谢轻舟被任衿衿磨得没有办法,只能躺在她房间的一处小榻上,小小的侧榻容不下他,只听着任衿衿的呼吸声,他正要起身,床上就有了动作。
“你去哪?”
她光着一双脚,身上只穿了一件中衣,委屈的质问他,谢轻舟只能重新躺下:“我翻身。”
话音刚落,就感觉到薄被被人掀开,她温热的身子贴了过来,只是那双脚搭在他腿弯处,隔着衣物都能感觉到凉。
“阿舟,我冷。”
胸前是她的一双手,紧紧拽着他的领口,她的头往前蹭了蹭:“那你为什么不抱抱我。”
她的嗓音逐渐带上了哽咽,蜷缩着身子,本就拥挤的小榻上挤着他们两个人,虽然两人都穿着衣物,但是他还是觉得有些不妥,正要伸手推开她的时候,她仰起头看向他。
“我做了一个梦,梦里的阿舟还是那个杀伐果决的魔尊,他受伤了,我带他逃跑,为他疗伤,可是那个谢轻舟说,他不要我的帮助,因为他觉得那是对他的同情与怜悯,于是他杀了我。”
“那个梦很逼真,让我一度以为那就是真的,醒来后,我就听到了你起身的动静,你是不是要变成那样?”
任衿衿松开了手,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深夜总让人多了一些难过的情绪。
谢轻舟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他感觉自己喉头发紧,不知该说些什么,他见不得她难过,他也很想告诉她,他永远不会伤害她。
“算了,不说了,你要是想走,告诉我一声,不要不吭不响的,还怪让人难受的。”
她起了身,正要离开的时候,冰凉的脚腕就被人握住了,他侧起身子望向她:“你是故意的?”
莹白的脚腕上扣着他的手指,暖意划过的时候,她点了下头:“是故意的,但是没想到阿舟坐怀不乱。”
最后一个字刚出口,就感觉到两人的位置发生了变化,他撑在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