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才能保守得住的秘密啊。
可他却无力反驳。
因为……除了他俩当事人外,别的人都不清楚。而其中的一个当事人,现在已经断了气。
陈伯玉证明不了什么,什么也证明不了了。
而就在他彻底颓丧之前,就听狄大人奇怪地问向他:“你干嘛这副死样子?我都说了那是别的官员会那么认为。我可不会那么蠢。”
陈伯玉:“……您凭什么认为我不是?”
连陈伯玉自己、思来想去都觉得自己难以摆脱嫌疑了。感觉当年那种被冤的憋屈感、又来了。但他也没因此就认为是狄大人在偏私自己。
狄映一边擦手,一边温和地看着这个年纪比自己大、经历了那么多事儿还依旧单线条的人。
温和地解释道:“严魁是昨晚黄昏时分、也就是戌时离开的家,子时期间(23:00-01:00)尸体被找到。死亡时间是在亥时(21:00——23:00)之间。
现在是接近午时的时间。我是今日辰时初(07:00)去你父亲的墓地找到你的。
那是你家族的墓地,占地还挺大。我在查你的冤案之前就有去过。那时入目所见就是几年了也没个人打扫一下,野草长得比我都还要高出半个身去了。今早我去的时候……”
“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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