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进京呢?”顾温也不理解这件事。
她半个月前成了亲,宋安澈的婚假终于休完了,他去上朝,她也能出来透口气。
两个人都腻歪半个月了。
“瓮中捉鳖?”钟易烟探着身子往那看,忽然来了一句。
秦朝朝跟顾温顺着她的目光往前看,就见童青抱着剑在门口立立正正地站着。
“不用怀疑,钟姑娘就是看童侍卫呢。”屋顶上蹲着的景娆来了一句。
瓮中捉鳖……
秦朝朝才反应过来她说的这一句,连忙揪住她的衣服,将她拽了回来。
“你刚才说什么瓮中捉鳖?”她赶紧问。
“不是我说的,是我哥说的。”钟易烟有些得意,“我哥那日跟崔叔讨论,不小心让我听见了。”
“还说什么了?”景娆也从墙上跳了下来。
三人就这么看着钟易烟。
“没说什么了,他们见我过去了便叉开话题了。”钟易烟摆摆手,“我只是听他们说了这么一个词,然后今日就想到了。”
秦朝朝几人对视一眼,均露出了深沉的笑意。
如果,真的是瓮中捉鳖。
那是不是这库尔可就能有去无回?
“也可能是我们想的简单了。”景娆面色凝重了些,“库尔可敢这样大摇大摆地来这里,是因为他笃定自己能毫发无损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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