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大。”
“在大汉,一个县令都能被称之为‘百里侯’,掌管百里之地的生死,更莫说是‘凉州三明’之一段颎这样的边陲将军,有朝内那些阉党的庇护,有罪也好,无罪也罢…他想杀死你父亲,那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么?”
讲到这儿,袁隗抿了口茶,“你想想,自打你父亲死后,段颎便将你收于麾下,可这些年你屡立战功,这些功劳都算到了谁的头上?你手下除了雍凉百姓的拥护外,除了那些年轻人自发组成的部曲外,可有一个是段颎派给你的兵?他不过是在利用你…去壮大他自己。”
“这些年,他利用你在边关积攒够了资源、军队,如今入朝为官,在阉党的里应外合下,位列九卿高位,这些年…到底是他成就了你,还是你成就了他,亦或者是他利用了你!”
这…
董卓的眼眸凝起。
他回想起这二十年来一幕幕。
的确,袁隗说的一点都不假,他父亲…甚至于他自己,这二十年来,每年不都在被打压么?
凭着他的军功,怎会只做一名边陲小吏?
这些年,枉顾他董卓还把段颎当恩人看,他…他就快认贼作父了。
而眼前的太傅袁隗,他说出了太多有关自己父亲的事儿。
一时间,这些年总总的疑问,董卓全都清楚了。
因为党锢之祸,袁隗救了他们董家,而宦官要赶尽杀绝,便联合边陲的段颎害了他的父亲。
呼…
董卓长长的呼出口气,他信了…他完全信了。
“袁太傅,我董卓想要给父亲报仇,想要…想要诛杀这群阉党,那我…我该怎么做?求袁太傅…求袁太傅为我指点迷津。”
啪嗒…一声,董卓直接跪了。
他的额头重重的磕向木地板。
“仲颍,无需如此,无需如此…”
袁隗赶忙扶起董卓,“咱们本就是自己人,你与你弟弟名字中的‘颍’便是你父亲当年加入士大夫阵营的决心。”
“尽管如今党锢,宦官权利滔天,可老夫的岳父乃是伏波将军马援之后的大儒马融,岳父的弟子中有闻名天下的卢植,有经神郑玄,他们都是老夫的师弟啊。”
“还有与我们汝南袁氏关系默契的颍川家族,还有河内司马家,弘农杨家,太原王家…尽管如今遭逢党锢,可只要我们万众一心,早晚能将那群‘阉党’诛灭,早晚能让咱们士大夫重掌朝堂!”
袁隗的一番话说的董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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