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柳羽落子桌案正中:「为兴道门,不得以入仕,斗胆以天元为大正之位!」
「好魄力!倒是不知,今日柳公子来此何事?」
曹节再度提子而落。
柳羽不假思索,提子布局道:「在下像与前辈讨论,宦官与天子的关系究竟是什么?」
唔…不等曹节反应过来。
柳羽再度抛出两问。「宦官权利的巅峰在哪里?宦官的底线又在哪里?」
这…
别看是三个问题,可这就像是直击曹节心灵深处的三枚毒刺一般,若是他一早体悟到这点,那何至于今日,何至于让张让夺去了自己的权柄。
「你来就为了这个?」
「谁言宦门中人无傲骨?」
「哈哈…」曹节笑了,他扬起手,却不落子,「人言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倒是问对人了,任何一个宦门的当权者,怕是都无法回答你这个问题。」
曹节的这番话,柳羽没有回答,而是伸手示意…要继续听他的高谈阔论。
曹节继续道:「宦官之于陛下,那就是一条狗,一条最听话的狗,因为宦官没有卵子,就算义子再度,却没有家族…宦官的一切便是陛下,宦官手中所有的权利也都是陛下赐予的,至于巅峰与底线,呵呵…柳羽啊,你问我…倒不如去问问陛下?」
「若我清楚咱们陛下赋予的巅峰与底线在哪?咱家…还会落得这部凄凉的景象么?」
呵…
听到曹节的话,柳羽笑了。
在这个问题上,他有着截然不同的看法,「前辈师从费亭侯曹腾,却终究没有学会他的万一?前辈为何不想想,为何曹腾在位时,宦官与氏族的矛盾并没有这么沉重,为何他方一离世,一连两次的党锢之祸就要上演,宦官与士大夫就要不死不休!」
这个…
曹节还真没有想过这点。
似乎…在他的印象中,曹腾也不是一个极度清廉的人,他也会贪墨,也会用自己手中的权利…
可换句话说…诚如柳羽提及的,或许…他就是守得住自己的那份底线吧!
这也是他为何永远也无法达到费亭侯曹腾那样的高度!
让士大夫与宦官同样爱戴!
「呵呵…」曹节笑了,「柳大鸿胪今日…原来是来教授我的?可惜…咱家已经不是中常侍,没办法再侍奉陛下左右了。」
「如果…」
就在这时,柳羽话锋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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