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好笑地开口,“你把沈鸢送给我,不就是交给我处置吗?什么治疗宠物,这话你也信。”
这话一出,秦明艳心跳骤停,她猛的扬高声调,“你把沈鸢怎么样了?”
“别急,看不出你还挺担心她,不过讨厌她的不也是你吗?”
贵妇继而刺激着秦明艳,看她发怒狗叫的样子,她心情舒畅极了。
秦明艳额角跳了跳,又气又急,“我讨厌她她也是我顾家的人,还轮不到外人对她下手,你快说你把她怎么样了?”
“没怎么样,就是给她找了个男人而已,估计现在她已经开始爽了,你应该谢谢我,谢谢我帮你儿子,帮你自己摆脱这个累赘。”
秦明艳脑袋嗡的一声炸开了,气到极致口不择言的骂道:“畜生!谁让你这么做的,你竟然不经过我允许……”
“秦明艳,你还真是又当又立,是你自己说过讨厌沈鸢的,我现在只不过是替你解决了麻烦,怎么你还反过来要骂我?”
“难道你真的怕顾迹睢发现,是你把沈鸢送到其他人床上的?”
女人笑盈盈的说完这句话,慢悠悠的将电话掐断,已经能够想象到外面的秦明艳那副气的跳脚的模样了。
秦明艳吹着冷风,看着眼前的会所,终于明白过来她被人当猴耍了。
她气急败坏的咬着牙,一个电话打给了顾迹睢。
但气归气,她也没想过要让沈鸢受到这种惩罚,她连忙开口:“顾迹睢,沈鸢被人绑到别的男人床上去了,你赶紧想办法把人救出来。”
“什么?!”顾迹睢目赤欲裂,冷声质问,“在哪里?”
“就在金山会所,你赶紧来,我怕再晚一步,沈鸢就真的要出事了。”
秦明艳不敢说她已经在金山会所门外等了大半个小时,匆匆挂断了电话。
而顾迹睢看着“嘟嘟”作响的手机,按了按眉心,拿起车钥匙赶忙往金山会所开去。
与此同时,沈鸢被绑着丢在了一张很宽很宽的大床上。
她被推倒在床,心底咯噔一下,“你们想做什么?”
“想做什么?”女人神秘兮兮的笑笑,“你待会就知道了。”
沈鸢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与她对峙,“你们放开我,这是犯法的。”
女人闻言丝毫不慌,哈哈大笑了起来,“要怪就怪你那位好婆婆,把你丢了过来,不然我还找不到这么好下手的机会。”
想到秦明艳,沈鸢心底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