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全部清楚。
解除婚约的流程还没走。
彼时还真不知道怎么回应阿瑶的问题。
可沈鸢想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同时也在反问对方。
“我和顾迹雎的感情确实存在一些问题，这件事我们两家也在解决和商议，不过……这事儿是谁告诉你的？你很关心这件事吗？”
“听说的。”
阿瑶脸色阴沉下来，盯着沈鸢许久。
久到眼神闪烁也没有落定。
“没关系，我就是问问，觉得好奇。”
从前的阿瑶绝对不会问自己这些问题。
自从知道阿瑶有问题，她的感情好像格外奇怪。
有的时候甚至有着不应该在她身上存在的关心，三番五次的对顾迹雎表露出来。
经过今天这一次对话，沈鸢对阿瑶的怀疑更加深重。
“时间不早了，你赶紧上楼睡觉吧。”
阿瑶转身欲走。
但这一次，不等阿瑶上楼，是沈鸢拽住了对方的手，阻止了阿瑶的动作。
今天正好是个机会。
前几天的阿瑶什么也不说，说不准能在今天问出一些东西来。
“等等，我有话要问你，前些天你也不和我沟通，我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但我现在想问你，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对我是什么感情？”
阿瑶不说话。
沉默的样子好似回归了几天了。
刚才的热络聊天也不复存在。
这孩子，难不成只有在提到顾迹雎的时候才会这么热情？
“还有，我今天看你和白岚一起回来的，加上上一次，你已经和白岚见面两次了。你和白岚到底是什么关系？”
阿瑶仍旧没有回应。
就直愣愣的站在原地，一双漆黑如墨的黑瞳落在沈鸢身上。
目光灼热，好像要将沈鸢看穿。
“你还有事吗？”
阿瑶长叹一口气，甩开沈鸢的手。
阿瑶转身还要离开，沈鸢又问，“你对顾迹雎，到底是什么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