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宓府里,宓瀚海已经亲自与宓老和宓老夫人请了安做了告别。
宓夏瑶陪着父亲坐着马车来到京城城门口。
她下了马车,仰头与马车里的父亲对上视线。
“爹,到了就差人送书信过来跟我报个平安,哥哥的婚礼我恐是抽身过不去了,这其中一份礼是我给新妇的,我虽然远在京城,您也别忘了我那份礼。”
“还有爹,您在我这儿吃饭有我看着,不许你多喝几两的酒,但你回到青州也不可以随意喝了,知道吗?您年纪也上了岁月,总要注意点这些地方。”
“还有啊,家中那些商线,您也别老操劳了,偶尔不管几日也不会乱成一团的,您看您来京城,那青州的商线不也一样好好的进展着吗?”
宓夏瑶碎碎念念说了许多事儿,这对父女之间的关系仿佛调转了一头似的。
老父亲满眼笑意的看着女儿,他抬手下意识摸了摸宓夏瑶的脑袋。
这是她幼年时,父女二人时常有的小动作,只是后来宓夏瑶长大嫁人了,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熟悉的动作唤醒了儿时的记忆。
眼眶一阵酸痛,她抿了抿唇,垂头不再开口说话了。
“好,阿瑶一个人在京城也要多注意点,不要万事自己抗,若是实在撑不住,你要记得父亲说的话,青州永远都在等着你回来。”
手掌下的脑袋乖巧的点点头,宓瀚海知道女儿不舍,他也不戳破她藏起来的眼泪。
只是将目光投掷在宋巧身上,后者老老实实点头承诺自己一定会照顾好夫人。
待事务交代差不多了,马车的车轱辘吱呀吱呀的响起来。
她抬起视线望过去,目送马车在她看不到的远处消失后,她才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
正当她准备转身往回走,蓦然视线闯入一个不可忽略的身影。
她脚步微微停滞,随后站定在原地。
经过前几日在大街上那疏离的互动,她后来真的让宋巧去送谢礼了。
后来按照宋巧的描述,她说裴星渊的脸色臭到感觉世界上所有人都欠了他百八十两银子一样恐怖。
尤其是当她把礼放在桌上,那屋内的气压,明明的夏至这种偏热的日子,她都觉得毛骨悚然的寒冷。
裴星渊双手环胸,站姿挺拔与她对面街道。
两个人隔空双目对视一眼,宓夏瑶就能明确的感受到那个男人阴幽的气质。
此刻大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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