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男人见他们两个人开始互相推脱责任,当即眼神阴狠下来,连带着金簪靠近脖颈的距离又近了一步。
坐在人群中的宓家大叔公,心中一惊。
他要再坐着下去,他不敢想象日后要如何跟老三交代这件事。
“你有什么需要,你可以全部都告诉我们。”大叔公匆匆站起来,他不敢上前走一步,只能伸出双手企图安抚贼人的心。
坐在宓夏瑶身旁那两个姑娘脸色早已变得苍白,她们想上前一步。
大叔公看到她们两个人的动作,眼皮狠狠一跳,当即呵斥道:“别动!”
那贼人原本是没看到她们小动作的,如今发现她们企图要救她。
当即架着宓夏瑶往后连连倒退了好几步,与大家拉开了距离。
倒退本身就是一个很没有安全感的行为,再加上看不到身后的样子。
贼人身型踉跄的同时,手中的金簪彻底戳到了宓夏瑶的脖颈,而她也被带着一阵踉跄。
上下摩擦之下,她白皙的肌肤很快就能看到金簪导致泛红的样子。
裴星渊虽然依旧稳坐在座位上,但藏匿在圆桌下的手下意识握紧了扶手。
他目光一闪而过的警告。
林国公见裴星渊并不打算救宓夏瑶,这个责任又不得不落在他的头上。
“给我准备一辆马车和一批快马,马车内至少给我准备三个月的盘缠,你们必须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一点点将盘缠放到马车上!一个没达到标准,这个女人就多流一会儿血。”
男人呵斥低沉的声音嘈杂到宓夏瑶的耳畔。
她皱了皱眉头。
这么一个细微的表情,却让其他人误会是宓夏瑶身体不舒服。
昔日的未婚妻如今这般狼狈被人当人质,而作为她的未婚夫却从头至尾冷静自若的坐在位置上。
这二人之间的关系不言而喻。
有人欢喜有人愁。
“好好好,我答应你,你先把金簪离脖颈远一点。”
大叔公说到底还是做足了家族长辈的样子,他全心全意要满足这个贼人无理的要求。
而就在众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人人心慌意乱的时候。
隐藏在人群中的周泽摸索上前,动作利落踹了一脚贼人最脆弱的腰,与此同时将那危险的金簪甩丢在地上。
贼人虽被擒拿住了,但是宓夏瑶踉跄站在一旁的样子被众人看在眼里,当即暗想这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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