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哎!别人家的孩子养了作什么,长大了还未必记得住你的恩情,白白浪费你大好年华。你说你带个孩子回青州,那些有些背景的世家贵人见着你还拖个拖油瓶的,这下一个夫家怎么好找?”
林冠玉酒后碎碎念,说的话全是一时兴起的话,全然不顾对面的人到底愿不愿意听。
宓景焕的神色微变,他仔细揣摩宓夏瑶的表情,只要他亲妹妹有一点表情不适的样子,他当即就给这个舅父的嘴捂上。
可他打量了许久,也不见对方神色有什么不愉悦的样子。
“孩子不记得倒也无所谓,只要大人记得就成了,我宓夏瑶在京城亦或者日后未来,从来就没有缺钱的日子,左右是多一个饭碗多喂一张嘴的事情,无大碍。”
宓夏瑶原本还想着再多说几句打消林冠玉的念头。
可圆桌下,顾云捏了捏她的手背,示意她减少说话。这在座的人,大半部分要么微醺要么就是心情颇好想要看热闹的。
说多错多,且不说与这些喝醉的人讲道理,无异于对牛弹琴。
宓夏瑶话语停顿片刻,下一句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地收了回来。
“养的起就是了。”
林冠玉似懂非懂的啊了一声,他摆摆手,“还得是你亲妹妹,这想法多阔绰!完全就有咱们老林家广阔无垠的胸怀!”
“是是是……”宓景焕生怕这个舅父醉后再说什么胡话,他夺走了他面前所有的酒盅后,使了个眼色跟身后的侍从。
侍从连忙转身离去。
席面上还算维持着和善温馨的氛围,宓父深知点到即止,就将这场接尘宴给结束了。
宓夏瑶跟着他们其实喝了几杯清酒,不过思绪清晰,后续送客上马车的事宜,反倒是宓夏瑶有条不紊的打理着。
待她笑着目送最后一辆林家马车离去以后,宓景焕双手环胸靠在门槛上,若有所思的盯着这个妹妹侧颜看了许久。
“你还能清醒的回去吗?要不我再让人开个马车来接你回去?”
宓夏瑶扭头就对上了兄长那明亮的眼神光,她嘴角含笑温和的询问道。
“你比我想象中还要沉稳可靠多了,”宓景焕眼中欣慰之意毫不掩饰的暴露出来,“先前我曾多番尝试修书至荆州城询问你在段家是否受欺负,你回过来的信件内容大多都是带着气话的。”
“我知晓,你其实一直埋怨我身为兄长,为什么不能一直陪伴你左右。”
宓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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