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将这些话全数说了出来,她指向宫兰,声音上扬,呵斥道:“她宫兰处处利用虚假的证据,蒙骗官衙,贿赂官兵甚至还栽赃同行的宓某人,此人所作所为,皆越过了麟州城内行商的规矩!”
州府大人目光利落地落在那个带人去抄笑春风的领头官兵身上。
后者心虚的挪开了眼睛。
宫兰眼底肉眼可见的慌乱起来,她也坐不住了,正要站起身子来反驳什么。
她身后的证人,此刻撑着嗓子大喊道:“你胡说!当初你分明就在茶楼跟我说要跟我私定终身的!”
听到这冲动的说话,宫兰的目光恶狠狠的看向那个带过来的证人。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她咬着后牙槽,眼下这么明显是失败场面,他们居然还看不出来,还想妄图再推罪状在宓夏瑶身上。
那样只会让她们死得更惨。
官衙后院倏然一阵脚步声传来,紧接着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搬着太师椅跑到公堂上放下来。
宓夏瑶见着他,有一瞬间以为自己看错了人。
她回头正在跟宋巧嘀咕,“这人是不是长得好像周泽?”
宋巧顺着目光看过去,她十分赞同的点点头。
两个人交头接耳还没来得及抬头望过去。
突然公堂上传来一道更熟悉的低沉嗓音。
“谁要私定终身?”
那人不认识裴星渊这个人,他当是来了个新上任的小官。
“宓老板说了要跟我私定终身的!”
裴星渊一身玄黑暗纹锦袍,长发束冠,本就冷峻的五官此刻因为低沉的脸色,浑身的气场当即能震慑所有人。
就连州府大人都不由自主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
“她放着本官不当夫君,把你当做私定终身的人?就凭你家那一亩三分地?”
裴星渊手肘撑在太师椅的扶手上,下颚抵在掌心,从容又懒怠地看着那跳梁小丑说话。
这话音刚说出口,在场所有人,除却宓夏瑶本人,纷纷都震惊在了原地。
宓夏瑶下意识微微侧头看向官衙上方那如井口一般的天空,惆怅的目光隐约带着深深的无奈。
虽然最近一直都知道裴星渊会往麟州城来,但是怎么也没想到,他能来的这么及时。
倒也没有那种被捉拿归案的感觉,就是觉得……按照裴星渊这个后劲,以及这段时间她都没主动写过一封信给裴星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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