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诱敌之策,再也不敢主动进攻。
此时的朱祁镇,已经以逸待劳的,在这条附近唯一的南北大路上,苦候有一个小时了。藏身地西面就是波涛阵阵的琉璃河,秋高气爽的天气让人振奋,耳鼻间都是金秋的香味。在这座方大桥后,朱祁镇已经张开了大网,只等也先飞入。
远远地借着柔和月光,一只信鸽扑棱棱飞了过来,朱祁镇紧了紧身上被血汗浸透的衣服,中秋后入夜的凉意入骨。
“什么情况?”朱祁镇问。
“也先已经到了宫村,距离我们只有两三里地了。”于谦报告者信鸽带来的消息。
“都准备好了吧?”朱祁镇突然有些莫名的酸涩,心里空落落的,这一仗打的,瓦剌和大明都已经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皇上请放心,只要也先过了桥,必定让他插翅难逃。”于谦肯定的回答。
朱祁镇没有再问,时间匆匆,只是过去很短的时间,大地上就开始传来细微的震动,屏息静气还能听见微弱的呼叫。
“注意!准备战斗!”朱祁镇压低了声音喊道。
刚刚还有些松弛的军队瞬间紧绷起来,静静待在自己位置的将士,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座桥上。只等敌军通过那座桥后,就要发起进攻。
唏律律……“吁~”也先出现在桥西头,有些不安的打量了几眼前方。
说来也巧,本来这是座木桥,是十里八乡重要的过河桥。正统十一年,工部改建了一大批的石桥,这座就在其中,建成了就以这个村子命名为:陷马桥。
也先看着崭新的石碑有些不愿意过去,他想到了三国的凤雏庞统,下意识的把落凤坡跟陷马桥,自己跟庞统,关联起来。
回过味儿的也先心里很不舒服,他既然做了太师,在瓦剌内的地位甚至凌驾在大汗头上,自然对宿命论有点嗤之以鼻。不就是黄金家族吗?还不是得匍匐在我的脚下?
可现在,面对着明军的追击,他犹豫了。他下意识的觉得自己应该避开这座桥,通过其他的什么桥,到达自己的目的地。可在下属面前,又不愿意漏出来这份胆怯,驻足了片刻之后,他终于开口。
“打剌,附近还有其他能过河的地方吗?”也先问。
“太师,据我们的探马回报,附近只有这一座可供行军的桥。”打剌帖木儿回禀说。
也先沉吟了一会问:“附近情况都探查清楚了吧?”
“探马刚刚传回消息,他们已经进入固安,路上没有发现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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