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贵了呢?”
没等丁晁回话,李贤就抢先一步说道:“这几年天灾多,地里产出少了些,也是正常的公子。”
丁晃却嗤笑一声:“这位公子明显不了解行情了。”
朱祁镇扭头瞥了一眼李贤,然后摆出一副求知心切的表情问丁晁:
“丁大哥这话怎么说的?”
李贤心里着急,他就怕这个商户不知深浅的说什么皇上爱打仗之类的话。可对方接下来的言语让他也楞在原地。
“几位公子家里肯定不是做生意的吧?”丁晁自信的说。
朱祁镇点头。
“那公子不知道也正常了,这位公子莫怪!”丁晁先李贤一拱手。
“自永乐年间至宣德时,棉都是四百文一匹,可到了现在的正统皇帝即位之后,就逐渐涨到了六百文。
不是因为别的,只是有人在哄抬物价,靠着太祖爷时定下的折色比例,这才稳定在了六百文左右。
可现在也开始时不时缺货,急要就要加价了。”
朱祁镇眼睛一眯,瞅了李贤一眼。李贤忙想开口,却不知为什么忍住了。
“丁大哥,你说是有人哄抬物价,那是什么人干的?没人管吗?”朱祁镇引着话头往下问。
丁晁面色一变,往地上啐了一口:
“那些狗 娘养的官差,一遇见这种事就扯皮推诿,不要钱就不错了,真是披着人皮的狼。
至于那些人,也都差不多,就是某某商会某某富商,不光棉布,粮食啊锅碗瓢盆的都有做的。”
“哦?听丁大哥这么说,官府是不管了?”朱祁镇问。
“唉,不好说,不好说,我这个平头老百姓也没见过几个人,可能真是像官府说的,这事不归他们这个衙门管吧。”丁晁无奈摇头。
朱祁镇却恍然点头,其实这种情况什么时候都有,权责不清也是有很大可能。
并不一定真的是不想管,是害怕管了之后被人惦记上,再被参一本越界执法。
“丁大哥,劳烦了,我们也歇的差不多了,这就告辞了。”朱祁镇将茶一饮而尽的说。
丁晁却一脸急切的问:“公子没看上的?您只要开口,我都给您打九折,不,八折!也算是一点礼数了。”
朱祁镇摇摇头:“大哥客气了,令爱确实跟我小妹很像。
我只是出于对小妹的喜爱才送的糖葫芦,你要是非这么说可就伤了我们家的亲情了啊,你说是吧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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