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小,黑夜里无法快速分辨银块与地面条石的区别,时间一长,他露出的眼睛里已经满是惶恐。
鸭嗓子看在眼里,一股无名怒火烧到头顶,他冲着地上的黑衣人吼道:“再不快一点,我就把你扔到江里喂鱼!”
随即又意识到自己声音太高,赶忙又压低了声音恶狠狠的说:“给你十息的时间,捡不完你就自己跳进去!”
黑衣人不敢答话,只能加快手里的动静,心中默数着,疯狂在地上扫荡,也不顾手被石子划开,温热的液体从伤口流出。
三、二、一!
就在鸭嗓子眼神凝在黑衣人身上时,那人终于起身,向他弯腰示意。
“哼!”鸭嗓子冷哼一声,没有再追究。
随着江中小船轮换了十余次后,鸭嗓子终于从屋内走出,迈着碎步风风火火走了出来,路过洒落银钱的地方,又重新看了几眼,确定没有遗落银块,才小心的走到江边,纵身一跃跳到甲板上,向着对岸悄悄驶去。
远处传来声声鸡鸣,天际处一丝白线出现,刚好打在屋檐处的招牌:汇通钱庄。
汇通钱庄位置与曾翚家都在同一侧江岸之地,大战接近尾声,城中将士与黄萧其人马,都汇聚在了布政使司衙门附近,钱庄门口盯梢的锦衣卫,自然是回去保护朱祁镇。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黄萧其已伏诛。”广东布政使项文耀喜上眉梢,奔进门房中,向朱祁镇报喜。
朱祁镇脸色有些苍白,可听闻此事,眉眼中还是出现一股浓浓的喜色,看的项文耀心中大定。
“是吗?那我军伤亡如何?咳咳……”朱祁镇问道。
“皇上可是晚上受了风寒?臣现在去找城内最好的大夫来为您诊治!”项文耀赶紧献殷勤。
“不用不用,咳咳。找什么大夫?熊宗立就在身边,等会朕找他开服药就行了,不要叨扰百姓。”朱祁镇说。
项文耀马上点点头说:“那是,那是!有熊太医在,这城里再高明的大夫也成庸医了!臣这就去找熊太医过来!”
朱祁镇笑了笑,拦住了要出门的项文耀,语气中甚至有些撒娇的说:“行了行了,人就在外面,不着急,朕知道你的心意,也明白你们面对这等刁民的无奈,治病的事稍后说,你快将将士伤亡情况说一说,都是朝廷的基石,可不能亏待了将士们。”
项文耀跪在地上,哽咽的说:“皇上,是臣无能,才让您受这种刁民惊吓,是臣无能。”
“朕无碍,都是封疆大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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