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伯一脸无奈的告饶道:“我的好少爷哎,您就别吓老奴了,老奴答应了还不成?”
“真的?”俏公子分明不信。
宽伯只好说:“少爷的脾气老奴知道,就算我骗你下来,你也不会善罢甘休,保不齐自己就偷偷溜回去了。
老奴不傻,既然这样,还不如老奴跟着少爷,也好有个照应。”
俏公子眼睛眯成一条缝隙,笑说:“还是宽伯对我最好,不像我爹一样,什么时候见我都没一个好脸色。”
宽伯好像被这句话吓了一跳,声音都有些颤抖的说:“公子千万不能乱说,只是主人的关心与寻常人不同而已,以后千万不能再说这种话了。”宽伯反复叮嘱道。
俏公子翻着眼皮有些不耐的催促道:“好了好了,知道了,咱快走吧。”
宽伯只好答应一声,无奈的下令放下一条小船,偷偷向来路划去。大船继续航行,向东一路航行。
这时的广州城内,五城兵马司的人马正在全城搜捕逃窜反贼,着重找的就是那些高门大户,家中能存人的人家。
一时间城内鸡飞狗跳,百姓心里暗骂也不敢明面上埋怨,只能等人走后,偷偷往地下啐上一口,再骂一句狗东西。
而李剑此时已经跟老张汇合,二人一齐出现在了出海方向的河道上,带着一票数人穿梭在各家商铺的船上。
原本被堵了一天的百姓,此时感受到了如此粗暴的对待后,一天压抑的愤怒终于爆发。
“我说这位官爷,我们都在这等一天了,从日出都要等到日落了。你们堵也堵了查也查了,现在还不放我们出去,倒是想找什么?
您说出来行不行?您就
说是不是想要钱呢?我们交还不行吗?”说话的正是早上的国字脸。
“是啊,到底找什么啊,货都被你们翻烂了,这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买的!”
“赔钱!”
“对!不光要赔钱,还要放我们出城,给我们道歉。”
“赔钱!出城!道歉!”
围观人群纷纷附和。
见态势有些失控,站在船头的老张当即就冷着脸斥道:“瞎了你们的狗眼!锦衣卫办事,难道还要向你汇报吗?你算什么东西?”
光说还不嫌不够,老张锃的一下就拔出了自己的佩刀,摇摇指着国字脸说:“你难道是想带头抵抗官府?”
国字脸也是勇气可嘉,见老张拔刀,竟然丝毫不怕,反而主动向老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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