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娶妻生子,趁着老奴还能动,也好帮你带带。”
苟简突然回头直视宽伯,一言不发的看了好久,才终于又扭过头去,平淡的问:“那人安排好了吧?”
宽伯见少爷不理自己的劝,只能暗叹一声。
嘴上答道:“现在应该已经上吊了,少爷可以放心。”
“别再出什么差错了,不然家里不好交代。”苟简又嘱咐一句。
而此时距离小船不远的江面上,一艘官船缓缓驶来,朱祁镇就如苟简一般站在船头,静静享受着有些微咸的海风。
“公子,外面开始冷了,还是早些进舱内休息吧?”金齐如进广州时那样劝道。
朱祁镇摇摇头,良久突然开口:“拿壶酒。”
“可是,您这身子刚好,恐怕不宜喝酒吧?你说是吧熊先生?”金齐救援似得看着熊宗立。
熊宗立看着朱祁镇说:“不如搬张桌子,我们跟您一块喝两口?”
“熊先生,您!”金齐急了。
“公子郁结已结,现在适当饮酒可以助气血,放心吧。”熊宗立解释道。
见朱祁镇没有拒绝,樊忠跟着二人一起回到船舱,身边留郭懋保护。
“公子宽心,蛀虫这次除净了,广东百姓以后的日子一定越过越好。”郭懋说。
朱祁镇依然没有说话,一双眼睛在烟波浩渺的江面上穿过,仿佛可以直达大海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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