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钱也不可能让你借出去!
别说没我担保,就算是我担保了,也不能自己借高利贷帮人吧?再说了你这是在纵容他犯错,知道吗?”于友已是气极。
“您说他成亲这个事是假的?”董太启问。
于友瞪了他一眼道:“还成亲?谁会嫁给一个烂透了的人,我已经跟他断绝了关系。”
董太启长叹一声道:“我本来就是想着能跟您是一家人,最起码人品不会有问题,可没想到,恰恰是人品出了问题。
哎,都怪我自己!不过您放心这个是我跟他之间的事,您要是方便了就帮我跟他父母问问试试,要是不方便就算了。”
于友横了他一样,没好气的道:“我怎么能不管?走!我带你去他家找他去,他爹也来京师了,想来应该都在家里。”
二人在城中七拐八拐,最终停在一家武馆门前。
“大河武馆”董太启念到。
“对,这是他们家祖传的功夫。”
于友带着董太启走进武馆内,耳边全是噼啪呼喝的练功声音。
于友熟稔走在前面,片刻后找到了正在教授武艺的任生:一个粗壮的中年汉子。
“大哥!”
任生闻言转过头,见到于友,马上放下了手里的事情,热情的来到二人面前。
“于老弟可是稀客,怎么今天想起来到我这看看了?这位是?”任生呵呵笑问。
于友面色严肃,没有跟任生多攀谈,而是道:“找一个僻静的地方说两句话吧。”
见于友的样子人任生也没废话,与二人来到一旁,疑问道:“怎么了这是?出什么事了?”
“大哥,你儿子呢?”于
友问道。
“我也几天没见他了,不知道这兔崽子又跑哪去了。”任生叹口气道。
于友没有犹豫,将任辉借钱的事跟任生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哪知任生听后却无奈的对董太启说:“孩子啊,我只能等他回来的时候,问问他。毕竟我跟他娘已经和离,他是跟着他娘生活的。”
在二人的惊诧的目光中,任生径直回到了演武场中,将他们俩晾在了原地。
“没事,咱去官府告他!”于友回过神来对董太启道。
可是恩科将近,老师是举人出身不假,但是作的文章好了,总能得到更重要的位置,董太启不能拉着自己的恩师跟自己一起浪费时间吧?
于是分道扬镳,董太启回去后一纸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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