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岩已经跟于友来到一个大宅子前,门口的大红灯笼上大写一个赵字。
“老师,这位赵大人真的行吗?”张岩担心的问。
于友胸有成竹的看了张岩一眼说:“我这位同年老兄,是我那科的榜眼,还是皇上的经筵老师,就连这次的恩科,据说也是他老兄给皇上进言才有的。”
“可是,学生怎么听说这恩科是胡濙胡尚书据理力争来的?”张岩皱眉问。
于友冷哼一声道:“没有我这同年在皇上面前进言,哪有这等小人捡这便宜?从这事上就能看得出来,这位胡尚书也不过一个沽名钓誉之辈罢了。”
见老师言之凿凿,张岩不再怀疑,心中的希望瞬间涨了一大截,对自己录选举人又多了些希望。
“吱吱吱、呀!”
大门应声打开,于友连忙带着张岩凑到近前,来人正是赵家管家,一个身形佝偻的老头。
“辛苦了赵管家!”于友感谢道,张岩跟着行礼。
赵管家没跟他们俩墨迹,说:“我家老爷有请,二位先生随我来。”
时间不长,二人跟随赵管家来到家中正堂,赵恢已经于诸位坐定,左边首位一人正殷勤寒暄。
“年兄,于友不请自来,唐突之处还请海涵。”大老远于友就抱拳笑道。
堂中下首那人见此,忙站起了身子,赵恢屁股自然也跟着离开了凳子。
“哪里话,于兄来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唐突?只是仓促之下,没有备好酒宴,倒是不要怪我怠慢才是。”
二人寒暄着,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惺惺相惜的目光在空中碰撞出别样的火花。
“哎呀,你看我这记性,柴兄,这位是我的童年,于友,于怀虚。”
“怀虚兄,这位是太仆寺主事柴望柴大人,是我同乡好友。”
于友跟柴望互相打了个招呼,柴望就懂事的走了,于友这才拉着自己的学生张岩介绍道:
“年兄,这是我的学生张岩,也是这次大比的考生,说起来,也该叫你这位考官一声老师啊!”
“老师好!”张岩颇有眼色的出现。
可赵恢自打于友说出这个名字之后,脸色就一直不大好看。
于友自然看了出来,还以为这位老兄一朝得势,已经看不上自己不想帮自己的忙。
“年兄,说起来明年的会试,相必你也是考官之一,这么说起来,我以后也该叫你一声老师,赵老师请受学生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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