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苦?”
见宽伯考虑,王少爷接着说,“再看他的说法:
累了。这不就是心灰意冷吗?最近刚刚举行恩科乡试,这明显是觉得自己受了委屈,才有的表现。
能到宁愿做一个末流商人,也不愿继续在仕途上努力,你说他该对朝廷有多失望?”
“可这人老奴一看就不喜欢,眼睛里透着奸诈。”宽伯还是认为张岩不可信。
“咱要的不是道德圣人,管他品行如何,只要能干事,敢干事,还能为我所用就行了。
真要是到了需要丢卒保车的时候,这种人扔出去,你会心疼吗?”王少爷问。
“可是老奴还是觉得这么轻易的就让他接触咱们的事,太冒险了!”宽伯依旧不放心。
王少爷眼睛一瞪说:“你当本少爷傻?今天不正好碰见一帮鞑子,这不是正好拿他试试水,不行了直接推出去顶罪就是。”
“少爷说的是,是老奴欠考虑了。”宽伯不得不承认,有些人的脑子,就是天生比别人好用。
‘咚咚咚’
“少爷现在方便吗?”门外传来张岩的声音。
随着张岩进屋,所谓小食时间不长也跟着进来,满屋子各种香气混在一起,让人不禁食欲大开。
张岩好像几天没吃饱饭了,盯着眼前的美味不停的咽口水。
王公子看在眼里:“饿了就吃,我们没那么多规矩。”
“公子没吃,我这个伙计怎么也不能僭越。”张岩虽然摇头,可目光始终没有挪开。
王公子拿起一块糕点塞进嘴里,含混不清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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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吧。”
张岩不再客气,一路上风餐露宿的,早就忍不住了,两手齐用往嘴里扒拉,生生一个饿死鬼托生的模样,看的宽伯是心惊肉跳。
也同样因为这幅模样,减少了宽伯对于张岩突然出现的质疑,应该是饿的狠了,见人就问能不能收工人。
这边吃着,王公子不时跟张岩说几句话探探口风,多是科举方面的事,好似一个未经科场的学子充满了想象模样。
而宽伯则是主要对张岩的出身探问,他是行伍出身,早年走南闯北也有各地袍泽,两相印证之下,对于张岩的来历已经信了大半。
冬天白天短,还没等张岩吃饱,天色已经暗了下去,王公子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门窗,心里已经开始计较起来。
“公子,我吃好了。”张岩说着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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