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既然段先生不便说,那就算了。”
王龑见段雪松嘴严,也不绕弯子了,问:“我爹最看重战马,不知道段先生今年可有收获?我回去之前专门给我传信,让我带个好消息回去过年。”
段雪松一听战马,饶是他锻炼的水火不侵的面皮,也是微变。
“哎!不瞒二公子说,战马事宜如今进展确实缓慢,前几个月的储备还没来得及运走,就被朝廷征用了,战马在我大明太稀缺了!”
“我本来想着自己找到一个路子,能让爹高兴高兴,可现在看来,段先生这这么大的差额,就算算上我手里的这点战马,也不能让我爹满意。”王龑满是遗憾。
段雪松惊愕的看着王龑,难以置信的问:“二公子,你说你手里有战马?”
“是啊,只不过转运麻烦,刚去弄了一份寄养文书,可马上过年了,我也不能真赶着马回去,不吃年夜饭啊!”王龑左右为难道。
“我可以,老奴可以啊!二公子不用担心,有老奴在,保管给您办的妥妥帖帖的,您就放心吧!”段雪松情绪突然激动。
也不怪他失了分寸,实在是老家对战马格外看重,他已经几年没有完成过任务了,再不立点功,就怕大公子也保不住他。
段雪松回过神来,又追问道:“二公子说的战马,不是只有几匹吧?”
王龑看着这个老狐狸,伸出了一根手指头。
“一匹?”段雪松嘴角抽搐。
“是一百多匹。”王龑淡淡的声音如炸雷一般在段雪松耳边回响。
段雪松就像被雷劈了一样,惊愕的看着王龑,心里只觉得自己是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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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公子,您没说笑吧?”
“我为什么要骗你?”王龑喝口茶说。
段雪松冷静下来,沉吟片刻后问道:“二公子有什么要老奴做的?”
王龑嘴角上扬说:“段先生掌管北方财权,正巧我最近缺钱,拿五十万两给我用用如何?到时就是你我配合,爹肯定会高兴的。”
“这……”段雪松犹豫了,倒不是因为钱。
他是大公子的人,跟二公子合作了,难免大公子会多想。
王龑见此没有催促,打开了房间内的窗户,一低头就能看到依旧在飞舞的红色倩影。
这教坊司的格局独特,从一楼楼梯上来,是二楼敞口的包房,过道就在舞台上面。
而到了三楼就大不一样了,楼道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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