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这是不对的。”
董太启跟着站了起来,担心的说:“可您这也太大胆了,肯定会有人传出去风声,到时候大明的……”
“不会,只是一些诛心之言,放在其他时候,顶多被禁了。
朕也不奢望有什么反响,就给后人做一个参考吧。”
朱祁镇此时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暖意,看在董太启眼里,竟是那样的威严而神圣。
他低下头,良久之后坚定的看着朱祁镇道:“皇上,我想带着这本书去各地的养济院中教课!”
朱祁镇意外又不意外的问:“那你的科举不考了?不想做朕的股肱之臣了?”
董太启摇头说:“我这样才是皇上最坚定的追随者!”
“好!记住,无论遇见什么事都可以找司礼监!”朱祁镇用力点头。
没有一分一秒的拖延,董太启当天便收拾好行李出发,身边跟着的是狗蛋。
不过他再也不是以前的那副猴崽子的模样,身着儒衫的他变得英俊了也有了新的名字:水润尘。
花花与二丫看着远去的老师与朋友,眼中泪水婆娑。
安心也就是花花不舍的说:“董老师跟狗蛋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
花开是二丫现在的名字,她摇摇头,眼神炽热的说:“我要去从军!”
自此新军中多了一个女扮男装的新兵,还因为这个名字被同袍一直嘲笑。
养济院中年满十六岁的孩子都开始各奔东西,寻找自己的价值。
有继续读书考取功名的,也有参军入伍,还有行商做生意,更有开一块荒地老老实实种地过活的。
天各一方,但是这段经历会是这些孤儿们永远忘不了,割舍不下的宝贵财富。春暖花开万物复苏,文渊阁中的这些老臣们仿佛都受了季节的影响,一个个恨不能撸起袖子干仗。
“曹公公,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就不想一劳永逸吗?”于谦站在阁臣最前面对峙曹吉祥。
曹吉祥带着司礼监秉笔,人数比起六个阁臣还多了一个,气势上丝毫不弱。
“阁老这是什么意思,咱们都是为了大明江山社稷,怎么还生气了呢!”曹吉祥婊里婊气的说。
于谦气得恨不能一拳打过去,究其原因是曹吉祥今天追着云南的事不放,非说战事不理想。
现在还没彻底铲除思家这个毒瘤,是有人存心添堵。
这个锅那个也不肯背啊,这要是认下了,岂不是说自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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