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看得见云溪尘生气的脸。
她先是没出息的吞了吞口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想起修无痕的话，莫名的出现底气。
“谁会一直想着一个人呢？难不成国师大人会一直想着我？我和芸芸众生，在你心里有什么不一样？”
在他心里，她和别人有什么不一样？
云溪尘仔细想了想，松开眉头，才淡然回答：
“自是不一样的。”
“呵……他说得对，等我长大，我一定不能喜欢你，除了心伤，没有结果。”
颜启盈气笑了。
自是不一样？
骗人。
如果不一样，为什么他不举例说明？
他分明就是在骗她。
然而小姑娘学得这一番话，是彻底把云溪尘给说蒙了。
他活了几千年，入凡尘也几百年。
哪怕他只有十岁的外表，内心也不可能只有十岁。
或许他从前没有接触过感情，不可能一下就分析出自己对她的感情具体是什么。
但是颜启盈这一番直白的话，就像夏日里兜头而下的一桶凉水，把他激得打颤。
“你喜欢我？还希望和我有结果？”
这不亚于她半夜来送嫁妆那次的震撼。
“不是。这话不是我说的，是别人说的。我只是想知道，那人说话准不准罢了。”
颜启盈摇摇头，双眸迷离却清澈。
既没有女孩子家表白的羞涩，也没有紧张期待答案应有的急切。
云溪尘有些烦躁的扯了扯衣领，他突然觉得呼吸困难，被这小妖精给气得。
“我没问别人，我是问你，你有想过这两个问题吗？”
这才是重点。
大写加粗的重点。
“我又没长大，怎么知道长大以后的事情？”
小姑娘回答的委屈，本就迷离的眼睛都泛了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