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简直是自虐啊!
也是虐别人的答题方式啊!
大概半个多时辰,颜辕基和来时一样,带着她悄无声息的离开。
“傲尊,你可有属意的人选?”
颜辕基带着她徜徉在春日的皇宫小径上,四周种植着各种花草,草木的清香怡人,可令人心旷神怡。
“爹爹想听实话?”
颜启盈歪头笑着看向颜辕基,俏丽的小脸上写着调皮两个字。
“想听假话。”
颜辕基微微动了动眉头,如此回答。
“假话嘛!那就是我觉得这一批的举子,皆是人才飞扬,各个都是魁元之能。大域一下子出现这么多人才,那当然是我爹爹英明神武,治国有方,才能大手一挥将天下文曲尽揽入朝。”
颜启盈双手背在身后,两脚相继落地,蹦蹦跶跶的跟在颜辕基的身边,少女气十足。
也证明她此刻说得话,根本就是在哄自家爹爹开心。
“这是假话吗?爹爹怎么觉得,你在说实话?”
颜辕基哈哈大笑,爽朗开怀的模样,明显十分享受自家乖女儿的马屁。
李公公跟在身后,亦是笑盈盈的插话道:
“奴才也觉得公主殿下所言极是!陛下英明神武,乃是大域开国第一贤君。所谓良禽择木而栖,既然上有贤君,下必令四海贤臣尽归。君明臣贤,四海升平,这才是万世之盛世也。”
“傲尊是个孩子,你也是个孩子?莫不是真应了那句老话,老小孩小小孩?”
颜辕基收敛笑容回头瞪了李公公一眼,但是严重笑意多过深沉,哪里来的一丝话里的嫌弃怪罪之意?
“是老奴多嘴!老奴可不敢于公主这花骨朵相提并论。公主是天上的云,老奴是地上的泥。不敢比,不敢比。”
李公公甩了甩拂尘,笑着弓腰谦逊回答。
颜辕基则是转回头又看向自家女儿,突然问她:
“你怎会突然想到,让花涧墨参加春闱?”
花涧墨五年前进到凤鸣宫之前,就已经是全大域最年轻的贡士,若不是突然进入选秀,他绝对可以在第二的春闱夺魁,顺利成为大域最年轻的状元郎。
可惜没有如果。
他不仅仅了凤鸣宫,还一直谨守本分,只是入国子监教学。
颜辕基一直都以为,花涧墨是放弃了科举这条路,是要安心守在凤鸣宫一辈子的。
“为了让笼中鸟回到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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