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我一直以来等待的答案,可真的得到它时,我也谈不上多欢喜。
甚至有种说不出来的空洞感。
凝视着那扇门,我起初激荡翻涌的情绪全部下沉,没了任何反应。
我说,到此为止。
他给了回复,好。
皆大欢喜。
可我回到卧室,却闷头在床上大哭了一场。
以至于第二天早起时眼睛还很红肿。
早上离开时,他已经不在家里,我去到书房,发现那份协议书也被带走。
大概他要带去给律师跟财务看看吧,虽然签了字,但是真到分家时麻烦事肯定很多。
到了这个份上,我自然不会去催他。
只是下班后,在家里很耐心的等。
大概十点多他才回来,今日算早,他气色看着不错,一切寻常。
我摆出笑意,“回来了。”
和他能够这样平和的分开已经是我意料之外,大家好聚好散,用不着摆出臭脸。
大约他也是这样想的,竟也配合,唇角勾笑,“还没睡?”
“在等你,”我顿了顿,尽量用不那么急促的语气道,“今早我看到你把它拿走了。”
他当然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嗯。”如我所料,“拿给律师看看,准备下。”
“也是的,清算很麻烦。”我们两没有婚前财产公证,要分开确实名堂太多。
不过裴静榕也是专业的,该要的没手软,倒也没贪心。
我当时只求速战速决,这次离婚对他来说有点肉痛,但谈不上大出血。
“等我就为了问这个,”他漫不经心换下外套,“你很急吗?”
“不急不急,”我甚至贴心的给他倒了杯温水,递过去,“就问问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这件事仓促,还有些东西要商量。”
比如怎么面对父母?对外怎样解释?
太多内容了。
而在这之前我们各自有过些让外人不看好的点,比如他跟徐娩,比如肖哲为我,如果离了,这两人肯定也会被牵扯进漩涡。
可我希望肖哲别做了冤大头。
加上我有了孩子,也不希望以后活在人家的议论里。
“嗯,那些事我也在想。”陆应川果然是理智的,我能想到的他自然也能。
听他这么说我便放心,甚至觉得跟他搭档还真是不错。
大家一起奔着一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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