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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他说自己晚上要出差,那想必会直接在公司那头洗漱收拾,然后直接出发。
这样大的雨,我也不敢开车去找他。
只能等他出差回来了。
站在宽大的落地窗前凝视雨景,我仍心有余悸,于是拿手机给裴静榕打了个视讯。
她接的飞快,听周遭也很安静。
这段时间我忙着处理各种烂摊子,跟她的联系都草草两句,这次好容易有个空,裴静榕几乎是连珠炮问了我许多。
其中最要紧的当然是,“你跟他谈过没?徐娩跟他怎么样?我可是听到了一些风声,说着徐娩跟他没什么,倒是你跟肖哲不清不楚的。”
“胡说八道!”经历过方才的大事,我如今的心境倒是相当平和,“徐娩跟他要是没什么,他能在这样大的雨势前去找她?而且还是在马上要出差的情况下。”
陆应川是个很严厉的上司,公事向来要排在私事前面。
裴静榕当然也知道这点,听我一讲,由不得露出古怪的神情,“咋了,那么急,她不会闹自杀吧?”
我笑出声,“肯定不会。”
以我前世今生对徐娩的了解,她是那种情绪很稳定,做事很妥当的人。
这也算是她的优点。
况且以她现在跟陆应川的关系,还处于互相下钩子的程度,谈不上太浮夸的付出。
闹太狠了,会被男人嫌烦。
就像是前世的我一样。
“那你跟肖哲呢?我可是今天才听到的消息,热乎着。”裴静榕一副八卦表情。
我白她一眼,“什么消息?”
“肖哲住院了嘛,孟随也去看了,不过他从几个朋友那里听说肖哲受伤跟你有关诶,回来就问我是不是这样,我猜吧,可能真是这样!”
她做这个行当的就是耳尖眼灵,到处都是消息来源。
不过眼下这话确实让我心头一惊,忙道,“瞎说!都是他们乱传的!”
毕竟误会都解释清楚了,我没有多想,只猜那些人闲得无聊,可能从哪得知了项链的事便四下里猛传。
而我对裴静榕是信任的,碍着孟随这人不靠谱,我还是决定有所保留。
她倒也没追问,啧了一声后大脸往镜头前凑凑,“那你跟他呢?”
“嗯。”我两也算是心照不宣,只一个点头,裴静榕就懂了。
“答应了?”
“签字了。”我深呼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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