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黄兰芳手中的横幅,也许你是不想跟徐家母女起冲突,对吧?”
他露出不解又烦躁的眼神。
可我没给他机会说话,立马又道,“反而是肖哲这个徐娩的前任,不顾徐家的看法跟旁人的议论,直接跟黄兰芳有了冲撞。”
“姜泠,”陆应川显然克制,隐忍的情绪都发泄在两颗被捏破的车厘子上,“你想我怎么选?当时那种情况,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我沉默着。
他则低着脑袋,拿纸巾胡乱的擦手,结果越擦越脏,弄了一手红。
“我觉得,你应该在那晚守在病房时就把一切都处理好,”那天晚上若不是他心软,不舍的叫徐娩难堪,事情就不会拖到现在,“你当时非要做个痴情守望者,等在病房门口到凌晨,却不知道强硬点直接进去,你面对要谈判的客户有这么温柔耐心吗?”
我越说越激动,感觉一口气都快上不来,可仍然要继续,“你面对我的时候也没有这么耐心吧?多少次我不想做的事你逼我做,我不想见你你偏要来,结果对徐娩就做不到了?觉得她柔弱可怜,是吗?”
我说话的过程中可以明显看到陆应川的燥意一点点攀升。
他几次张嘴,可能想解释,最终却只道,“是我没做好。”
陆应川罕见的主动道歉,竟然服软到这个地步?
我还以为他要夺门而出呢。
“你在医院观察两天,我哪都不去,就在这陪你。”
说也好笑,老天非要他守不住承诺,这边话音才落,那头他手机就响起。
是徐娩的来电。
陆应川看了眼。
我则避开视线,“接吧,这事迟早得面对。”我怀孕了,总不能我去解决?这不都是他留下的烂摊子。
他倒也没犹豫,径直站起身来,“我会给你个答复。”
我不信他,便故意揶揄,追问道,“你的答复,会让我满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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