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着的那一边后两个位置的座位上。
赵儒恰坐在了赵铮的一旁,刚要坐下,赵铮便是道:“炎安王请上座。”
“是。”
赵儒恰答应一声,他脚步颤抖的坐上了主家的高位。
待到赵儒恰坐下,赵铮语气不善的说道:“说说吧,难不成还是要我自己去查自己去看?”
赵玉仙和张前龙连忙是站了起来。
“炎安王冕下,是小人的失职,不知在危险之中丧生的竟然是您的世子。”
张前龙站起来朝着堂上躬身行礼道。
“张大人无须多礼,老夫前来闹腾不是为了给陛下添麻烦,也不是为了针对你们,老夫就是想要知道,我儿子好好的,武院好好的,怎么就死了呢!他与世无争的性格,我是知道的,他若有错,该死死了便是死了,这个老夫一句话也不多说,可他到底是怎么死的,是他错了,还是如何!老夫要一个交代!”
皇帝坐在下面,赵儒恰不敢称本王,便是自称老夫,以一个父亲的身份在此质问。
说着说着,赵儒恰就是泪眼朦胧了。
儒雅的赵康乾被他视为炎安的未来,武院学成之后便是由此接任焱南王的爵位。
可没成想,人就这么死了。
晋盈盈坐在赵铮的一边上,她拿着一块血红的手帕正在擦拭铁刺长鞭上的血迹。
赵儒恰也是表明了只要交代,不敢为难。
他心中有分寸。
武院,这是大炎王朝的未来,赵铮亲自来给他撑腰出气,这已经是对他一个老头子的重视了,也只能是要一个交代了,得寸进尺,那是自掘坟墓。
他先是将心意给表明出来了。
张前龙听明白了赵康奇的意思,便是实话实说道:“炎安王冕下,是这样的,世子没有犯错,他是在胡乱的战斗之中被误伤殒命。现场混乱,人员众多,发现世子身陨的时候,已经是找不见凶手了。”
赵铮也在场,这肯定是不能欺瞒的。
“我儿啊,我儿,我就知道这不是你的错!呜呜!”
赵儒恰闻言嚎啕大哭了起来。
这便是他要的交代。
哭着哭着,他从台上走了下来。
赵儒恰对着赵铮躬身拱手:“儒恰满足了,请陛下成全,以传送之阵送我与犬子尸首回炎安属地,将他埋藏在家乡的陵墓里,落叶归根。”
“允了。”
赵铮站起来将赵儒恰扶起来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