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扯。
自从官家说这件事开始,涂右相一直在一旁不言不语,在他看来,官家的演技太好了,好到今天只要有人出言反驳他的意见,就会变成对建朝后追封的太上皇和慈庄太后的大不敬。
可他不知道的是,官家现在或许有一分是为了让这些人住口,剩下的九分,全是真情实感。他是真的怒了。
这些上着枷锁的勋贵,触及到了他的底线。他们这些当官的,当勋贵的,内里怎么斗,他都可以当作不知道,但这次是他的逆鳞。
“你们还记得当初咱们攻下咱那镇子的时候说过什么嘛?哼,你们还记得就好了!我来告诉你们!
若有朝一日大业有成,让这天下人人都有粮食吃!”
官家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样子似乎有些不得体,他站起身来眼扫了一下四周。此时所有人都低着头。他用手抹了一把脸,拒绝了林伴伴递过来的手,自己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回龙椅旁。
“朕!没有忘,朕将一生为之勉励,这句话就挂在朕的床头,每天起来都要看一眼,问一问自己,朕做到了吗?
所以,所有阻挠朕完成这件事情的人,都得死!说的就是你们这些记不住自己出身的人!
典签司主何在!”
魏王上前拱手。
“臣在!”
“将那些你搜集到的证据整理成告示,贴在皇城门外。”
官家的声音变得沙哑,一边是自己的子民,一边是陪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可现在,他不是那个起义军首领了,他是官家,是脚下这片土地的天。
“殿前司指挥使何在!”
刘父哽咽着上前。
“臣...在!”
“我不想再看到这几个人,押出去吧。”
官家捂着眼睛,语气中尽是悔痛朝外面摆了摆手。
闻言,那些勋贵终于有了反应,一个个痛哭流涕,以头锵地。
“罪臣知道错了,官家饶命啊!”
“大哥!大哥!咱知道错了!”
可官家低着头用手捂着眼睛一言不发,殿前司的将士们将他们押着出去,有人挣扎着,有人哭泣着,有人认命的叹息,有人破口大骂。
“二牛你这个匹夫!你这个杂种!你就是这样对你的这些老兄弟吗!老子在下面等着你!你不得好……”
他的咒骂还未说完,就被刘父拔出长剑,一手掰开她的的嘴巴扯出了他的舌头。狠狠一剑割下了他的舌头,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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