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的事情了,其他的,我不愿想太多,想得太多就会累。”
“同为爱酒之人,你与我另一位好友倒是颇为不同。”吴驹感慨:“他是韩国宗室,很有抱负,想要匡扶国家,不过道阻且长。”
高渐离点点头:“人各有志。”
他虽然不关心政局,但大致知道韩国的情况,对这种人很佩服。
他好奇的问:“诸葛兄很有身世吗?竟然能认识韩国宗室?”
吴驹呵呵一笑:“偶然结识。”
他掏出一包纸巾擦了擦手上沾到的酒水。
“这是何物?”高渐离问。
“纸,不过不是写字的纸,要更加柔软,用来擦手,或者如厕之后使用是不错的选择,我从秦国带来的。”吴驹说。
高渐离拿了一张摩挲着,连连颔首:“秦国如今真是蒸蒸日上,日新月异,这也是吴驹发明的?”
“正是。”
吴驹说:“酒喝的差不多了,不如请高兄奏乐一曲如何?”
“正有此意!”高渐离一下子眉飞色舞起来,取出盒中筑,放在桌案上。
深呼一口气,高渐离拿起竹尺,面朝易水,奏起乐声。
筑的声色悲亢激越,但如此良辰美景,与好友把酒言欢之时,高渐离显然也不想奏一曲悲歌扫兴,所以乐声悠扬,与“水”的主题相和。
前半段仿佛细水长流,有上善若水之柔。
中间转浑然厚重,有海纳百川,有容乃大的胸襟。
后半段转而慨然,有巨浪拍岸,百川汇入大海的气势。
一曲终了!
闭眸欣赏的吴驹缓缓睁开眼睛,眼中满是赞赏。
适才他全身心沉浸在其中,饶以他那三脚猫的音乐鉴赏水平,都能窥出一二奥妙,当然,奥妙是其次的,主要是意境,只是听曲子,却像是身临其境一般,当世仅见!
“啪啪啪!”
吴驹鼓掌:“好曲!妙!太妙了!”
“诸葛兄谬赞了。”高渐离哈哈大笑。
“好曲便配好诗,高兄为易水作曲,我也为水作诗。”
吴驹起身,来回踱了几步,缓缓吟道:“百川东到海!”
高渐离眼睛一亮。
“何时复西归?”
高渐离体悟其中真意,想起孔子所言“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他适才在曲子中也表露过相同的意义。
只听吴驹继续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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