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此情此景吸引。
楚云歌也忍不住调侃:“国师在长安近十年,倒是不如空明入长安一年?”
傅衍之无奈地看她一眼,“谁让傅某只会旁门左道。”
楚云歌抿唇偷笑。
其实国师在长安的名气一点也不小,只这么多年来为锦国避灾的种种事例便足够让人心生敬仰。但傅衍之此人懒得经营名声,也没有要替师父弘扬无名观的愿景,不愿意光头们入大锦纯粹是不想让出主权,便宜行事。
因此国师二字在长安百姓眼中是一个符号,没有落到实处的寺庙和大佛,便也没有明面上的虔诚香客。
小僧弥引着二人到了住持所在之处,楚云歌敏锐发现金光寺中有暗卫存在,远处传出几声鸟鸣,传来的暗号肯定了她的猜测。
脚步忽然间沉重起来,她拉了拉傅衍之的袖摆。
傅衍之接着袖摆遮掩点了点她掌心,示意自己也发现了。
二人轻松的心情不再,脸上却还是平静带笑的模样,一路走向住持空明所在的侧殿。
面容白净的年轻和尚手持毛笔,抄写完的佛经已经在桌下卷成一卷。笑容可掬的弥勒佛像在沉静中掺上令人豁然一亮的开阔。
“空明。”
见空明放下了毛笔,有些出神地盯着自己抄写的佛经,在门口静静等待的楚云歌忍不住出声打断。
白净和尚便看过来,微讶之后露出平和笑容:“楚施主、傅施主,你们回长安了。一路可还平安?”
楚云歌也笑起来:“自然是平安的,倒是空明大师的袈裟,如今是越发适合你了。”
少年人有些促狭地示意他金紫色的袈裟,惹得空明无奈一笑。
空明:“小僧不及我师远矣,不过是陛下抬举。”
他神色如常,看不出来经历了什么。
但楚云歌所见的空明,一直是平静温和的模样,因而神色做不得数。
三人寻了一处挡风的亭子坐下,远处鸟鸣在春雪中显得格外寂寥。
楚云歌眉心微蹙,很快又恢复平静。
就着热茶各自分享了这段时间的生活,三人的话题都是好友叙旧范围之内。
说到兴起,楚云歌一拍脑袋,拿出一本经书:“说来这些日子我参读此经书有感而发,却又有些不得其解,不知空明师父能否给长离解惑?”
空明温和的视线扫过熟悉的经书,轻叹:“自然可以。”
傅衍之淡然地看自己的好友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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