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说的不是假话,老爷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平日里闲着的时候多了,还愿意养些鸟儿解闷。
在府中清闲的这一阵,人看着气色还好了不少。
秦观海听说秦筝儿回来了,出去迎接。
“父亲!”
看到秦观海整个人十分精神与之前并没什么不同,秦筝儿眼中一热。
“女儿不孝,到现在才回来。”
秦观海上前,“你是怎么回来的,不是要禁足在瀚王府?”
父女两个仿佛又回到了最初父慈女孝的那时候,那时,是秦观海最疼爱秦筝儿的时候。
“我求他让我回来的,父亲,您又有外孙了。”
秦筝儿说道,这也算是最近最好的喜事了。
秦观海道,“不错,瀚王如今在朝中势力提升,能不让他与秦家脱离,孩子就是最好的筹码。”
“父亲,您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秦筝儿担忧的看向父亲,如今朝中为父亲说话的人都被陛下责罚了,已经没人再为父亲说什么了。
这样长时间下去,朝上谁还记得父亲。
“放心吧,为父自有安排。”
秦观海神色十分有把握,他似乎对离开朝堂一点都不焦虑,整日逗鸟清闲,看起来不是做给外人看的。
秦筝儿放下心来,“不知道大哥最近在朝堂上怎么样。”她虽然从未接触过朝堂,但也知道,朝堂中不缺攀高踩低的家伙。
“你大哥也好,现在你最紧要的事情就安好胎,顺顺利利的将孩子生下来,别的什么都不要想,也不要做。”秦观海提醒道。
虽然女儿现在看着是比之前成熟多了,但是就怕她遇事还是沉不住气。
“知道了,父亲。”秦筝儿道。
她已经学会隐忍了,要不然,也不会整日面对苏桥,迟迟没有动手。计划她都放在心中好久了,但是还没有好时机,只能按兵不动。
从相府离开,秦筝儿直接回瀚王府。出来的时候说好了,一个时辰就回去。
忽然马车缓缓停下。
“王妃,前面有辆马车。”
车夫的声音传进马车里,秦筝儿不快的掀开帘子,“瀚王府的马车他们不认识吗?还不避让?”
“是太子府的。”车夫的声音很低,很为难,他也想过去了,可那是太子府的马车,不是想过就能过的。
一听太子府,秦筝儿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真是冤家路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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