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城的时候,他就最讨厌张贤贵了,总觉得那家伙喜欢装模作样。
而且总用儒家经典训斥旁人,董恒就经常被他言说一二。
久而久之,就让董恒愈加厌烦。
当初总想找机会给张贤贵套个麻袋,然后暴打一顿出出气。
可到了最后,张贤贵都没给董恒逮到破绽。
于是,董恒便抱着遗憾离开了宣城。
但,万万没想到。
十二年过去了,竟然让他一回宣城就看到了那样的好戏。
可把给他乐坏了!
“来来来,再给我盛一杯。说这种趣事,怎么能没有酒助兴呢!”
董恒起身向王千山讨酒。
王千山却没有理会他,而是继续询问道:“老师怎么会出现在天府书院跟张夫子动起手来?张夫子可是儒家亲自派到我们宣城的夫子,老师这么做会不会让儒家不满?”
“哈?儒家?”董恒眨眨眼睛,随后大笑不已。
“诶呦喂,也就张贤贵自己好意思说是儒家弟子。实际上,儒家根本就不会把宣城这种边陲之地放在心里。就像我道门一样,你可见过有道门弟子在宣城走动?”
“这还真没有。我本以为是道门中人不喜世俗之物。那这么说,张夫子的夫子身份是假的?”
“这倒也不至于。夫子的名号也不是什么人都能用的,要是被人举报到儒家高层。肯定会派人处理这件事情。张贤贵那家伙在宣城呆了这么久也没事,估计以前也确实去过儒家学习。
不过,之后也肯定犯下了某些过错。所以才远离了儒家的核心部门,只能到宣城这种小地方逞威。”
董恒言之凿凿,想来是在外面听到过某些风声。
只是,王千山对这种事情也不是很在意。无论张贤贵是不是真夫子,都对他没有半点影响。
“算了,既然老师不会被儒家报复。这件事也就无所谓了,由他老人家去吧。打得开心就行,也希望张夫子能多抗几拳。”
过了一会,王千山才又道:“对了。你还没说你回宣城是来做什么的呢?你要是需要帮助的地方,尽管找我就行。”
“我啊?回来的话,是有些任务要做。你也知道的,我当年离开宣城就是了去道门学习。这次回来,也是因为有一项任务跟宣城有关。”
董恒趁王千山不注意,自己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
“任务?宣城这种小地方,还有任务能跟道门挂钩?你确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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