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尽量让自己给平复下来。毕竟刚刚在对梁子山吼的时候我的喉咙都快哑掉了。
我咳嗽了一声,从地上拍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脑门倒是有点突突的疼,刚刚好像从上边摔下来的时候给撞到了脑袋了。也不知道出血了没有。
我皱着眉头伸手摸了一把,湿润润的,果然是应了我的想法。
“白哥你怎么了?”薛凛杰问我。我满肚子气没的撒他正好堵到了枪口上,我大骂了一句:“你丫的你说你是不是吃里扒外啊!帮着个外人来欺负我!”然而话一说出口我脑子立刻就后悔了。
我和他还真不熟。
“梁哥不算是外人,他帮了我们薛家很多。爷爷死的时候也是他帮着办的体体面面的。”薛凛杰在黑暗之中,奇怪的是我在这里竟然看不见热感应。
奇怪,是因为阵法的原因吗?所以我现在什么都看不到?
不过也正因为看不到,所以我听得格外的清楚。
我本来还想火的,但是听见他说爷爷死了,我的心瞬间停跳了一下。
老爷子死了我都不知道……
“他怎么去的?”我问他。
“前一段身体就不好了,后来慢慢的就病重,后来撑不住了去世了。”薛凛杰的声音没有什么起伏,随后他有补充了一句:“前年五月份。”
前年,前年我在做什么?
逃亡?还是在异世界?还是在哪里?
“葬哪儿?”
“龙岗。东南朝向。”
“龙岗,好地方……东南朝向,我记得有一条江,有水有山,还要山谷具风,风水不错。”我回想起龙岗山吗,有些低落的开口。
“不说这些了,白哥,我觉得你对我的误会很深,我不是吃里扒外的人。但是那个姓顾的说有办法找到你,我才轻信了的。”我听见薛凛杰往前走过来的声音,虽然这个声音不是很大,但是我能和清楚的听到。
“你现在别跟我瞎比比,我告诉你我现在的心情很爽。”不管那梁哥是不是自己人都好,他那边的人确确实实的开枪了,不然我会受现在这样的苦吗?娘的我现在想起来都很难受。
一开始胆小的几乎每天都哭鼻子,然后变成现在这狂躁可怕的样子,搁着谁谁都不想这样的。
“对不住了。但是那太妃石对梁哥来说是很重要的东西,他一定要拿回来。”薛凛杰叹了一口气,“如今你把它摔了,估计这事儿没完了。”
“没完就没完,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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