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揭开了白布。
当我看到那副相的时候,我已经吓呆了,那还能称之为人么?脸上的一层皮都泡没了,露出一张没皮的脸,上面血管纵横青紫交加遍布在一一块块红色的肉上,嘴部没有了嘴唇只剩下两排牙齿,而鼻子部位也就只剩下两个窟窿了。死相让人不忍目睹。
而当时我却被吓得一声尖叫,哭着喊着找妈妈,妈妈看到我身子哆哆嗦嗦,问我怎么了。我说我看到了那个男人的那张脸,我妈妈急了朝着我的屁股就打起来,嘴里喊道:“你这个兔崽子,你怎么那么淘啊,你连这个你也看?你的胆子怎么就那么肥呢!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拿着手里的棍子朝我来了,我一时情急躲在了那个死了的男人的媳妇身后面,我当时没有注意那个女人的表情,只是想躲开我妈的烧火棍。等我妈跑到这个寡妇的面前神情一震,接着笑着说:“给你添麻烦了,我收拾收拾这个败家孩子。让他以后消停点。”我妈说完似乎紧盯着她的神色,看她没有任何怪异就揪着我出来了。
我妈并没有打我,领着我就往回家走,嘴里嘟嘟囔囔的说着,我没听见。等到晚上父亲回来母亲拉着父亲到屋子里和他说话,我离得远听不见,就走进了听:“孩子他爹,你猜我今天看见了什么?”
“看见了什么?”我父亲接着问,“我看到今天张家寡妇一脸死相,和他男人那张脸颜色都要差不多了!”“你一个妇道人家,别每天没事瞎嚼舌根。”“孩子他爹,我能骗你吗?看她一整天都没说一个字,我看是这个人有点怪。”父亲没再说什么,只是让妈妈把我看好。
没过几天,那个寡妇也死了。我爸也不得不相信我妈妈说的话,坐在屋子里和我妈商量:“苏芬,你说这是咋回事,是不是巧合啊,不会真像你说的吧。”“孩子他爹,你以后离那个槐树远点,我总感觉这些事和那个槐树有关。”爸爸郑重的点了点头,可是过后来我才知道就算不去也已经没有用了。
寡妇死后村子里安静了一段时间,这天早晨一个村妇去地里干活,因为想多干点,多收点就起了个大早往村口走去,就在她走到槐树那的时候她突然听见有人叫她,她以为是要一起去地里干活的,转过身却什么人都没有,正纳闷之际,一个小老头从树下走了出来,因为当时天很暗不知道他是怎么走出来的。
村妇问他是谁?老头答非所问道:“你要去地里干活?我劝你还是先别去!”村妇问“为何这么说?”老头说:“我昨个掐指一算你家的那片地即将有一群狼要过来,你现在这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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