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
雪天晴好奇道：“天庭是否和地府、人间一样，也有自己的百姓，自给自足？”
黑无常呸了一声：“若是那样，他们还要人间的供奉吗？别的不说，万桃峰的事难道你不记得了？”
雪天晴惊讶道：“连这个你都知道？”
“地府知道的远比你想象中的多，等你成就大罗金仙，乃是超凡入圣，很多事都会知道的。”
“为何现在不能知道？”
“因为你还不够资格，一个小小的金仙，就像河中的王八，一抓一大把。”
雪天晴怒道：“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我说的事实而已！”黑无常说完，一催战马就冲到了前面。
二人一边拌嘴一边往前走，半个时辰后终于来到一条大河之前。
黑无常勒住坐骑道：“知道这是什么河吗？”
雪天晴瞅着翻腾的河水以及水中不断沉浮的魂魄道：“这就是忘川河吧？”
黑无常点头：“正是，忘川河是地府清洗冤魂戾气所在，当年由后土娘娘亲自开辟。”
随后他叹了口气：“七百多年前的大战，虽然双方谁都没向地府出手，可余波却震裂了两界界壁，致使部分忘川河水流向人间，再回流地府。”
雪天晴大吃一惊：“你是说流沙河就是忘川河？”
“是也不是，流沙河中既有阳间之水，也有阴间之流。”
雪天晴摇头道：“不对啊，林妙雪说河中冤魂都是当年的枉死的百姓。”
黑无常哼了一声：“一个孤魂野鬼又能知道多少？”
“对了，你刚才说七百多年前的大战，到底是怎么回事？”
黑无常意味深长地看了雪天晴一眼：“你不知道？”
见雪天晴点头，他继续说道：“该你知道的时候，自然就会知道的。”
雪天气撇了撇嘴：“不说就不说，谁稀罕？不过既然界壁破损，为什么不想办法把它堵上？”
“堵上？地府乃是后土娘娘亲自开辟，想要修补要有圣人之力，如今三界之中，去哪里找圣人？就算找到，会不会出手都在两可之间。”
黑无常的话让雪天晴想起在方寸山时师父说过的话，三界之中如今根本就没有圣人，就连她和玉帝都只是刚刚触摸到圣人的门槛而已。
既然无法修补，过河就要另想办法了。
想到这里，雪天晴耷拉着脑袋准备告辞。
可刚走两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