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到这里，白垣不由地恍然大悟：怪不得之前在灵石矿脉之中的灵气波动没有之前剧烈了，原来这个灵气复苏世界内层界域之中的元素趋向于“自然”，意味着这个世界正在缓缓的回归灵气复苏之前的样貌。
“阁下，我看过你设置的归零教义了，说实话你我所追求的‘自然’教义并无冲突之处。”
目光转向代表力量体系“自然”的洛书则与以往一样正在研究着自己的力量该如何花费，冷不丁蹦出这么一句。
“还是有差别的，你否定河图所崇尚的灵气体系不是吗？而我则是多元并包，心物一元。”
“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是这样。”
“我目前依旧需要这个世界保留‘灵气’体系作为那些修炼者提升的饲料，所以不能够让你将内层界域之中的各类元素再次回归‘自然’。”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想借助这个世界内层界域的规律，通过目前的‘灵气’体系，为自己牟利吧？”
“你大概能理解我的意思了，不过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呵，看来你知道地依旧是太少了一些，也罢，之前既然已经为你讲述了那么多，我多嘴几句也不算什么事了....”
“说起来‘灵气’这种东西乃无中生有之物，实际上，与我所处的内层界域之中的本源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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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支持‘河图’所崇尚的灵气体系吗？其实并不是我与他对世界的见解不同存在冲突，而是构建‘灵气’这种非自然的无中生有的幻想力量体系，一旦用得多了，内层界域也会受到影响，其中最重要的‘本源’更是很容易被消耗。”
洛书凝视着杯中泡好的茶水，轻轻地摇了摇头。
“这是你的臆想吗？”白垣道。
“不，这是事实。”
“怎么说？”
“你也知道‘异境’的存在吧？”
“当然。”
“异境也正是灵气复苏之后才出现的，相对于‘灵气’认为构建充满秩序的可控性，‘异境’则走向了完全与‘灵气’相反的道路上，里面蕴藏着不可名状的恐怖，为人类带来了无法想象的灭顶之灾，许多不符合当下的科学技术也产生在了这个世界上。”
“你的意思是，类似能量守恒定律？在内层界域之中构建会消耗世界本源的力量体系，那一部分被消耗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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