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君叮嘱了一句,秦轼之便命常福留下,让他跟着几位年事已高的老兵守卫岳大将军府。
那孩子后来还跑到正修堂,跟阿寿哭诉了一场,说是有人见不得他建功立业,在背后下黑手。
留得住人,到底留不住心。后头常福还是去了武胜关。
阿寿揉揉鼻子,不敢说了。
卫湘君忽地反应过来,“你何时见了常福?”
“师姐同师父出城没几日,常福就跟着秦公子回来了。他前月立了功,抓了好几个潜入武胜关的细作。秦公子说,常福只要不偷奸耍滑,还能保住自个儿性命,前途自是无量。师姐,男儿想要顶天立地,就得到战场上干上一遭!”
“还不死心?”
卫湘君必须跟这孩子谈谈了,“什么叫顶天立地。咱们师父没上过战场,没杀过一个人,还救人无数。如今岳家军送回衡阳的伤兵,都是他隔三岔五过去医治,你也亲眼瞧见,那位差些丢了一条腿的,是师父让他重新站起。岳大将军都对咱们师父敬重有加,你能说他不是顶天立地的男儿”
瞧着阿寿眼睛直眨巴,卫湘君索性问道:“你爹身子可好些?
阿寿忙回道:“昨儿用了师父给的神芎丸,早上我出门为我爹把脉,人已无大碍。”
阿寿他爹前日病倒,据说是吃多了马肉,腹胀难忍,肩背也疼得厉害。正好阿寿在家,便按伤食处置,给他爹用了大黄和巴豆,原以为是小毛病,不想后头病情突然加重。
郑乔生回来时,正好有大夫要到宋家出诊。
不顾鞍马劳顿,郑乔生亲自过去了一趟。
郑乔生的诊断,阿寿他爹寸口脉促,两尺将绝,是五味过伤所致。阿寿下错了药,反而雪上加霜。
后头郑乔生让病人喝下催吐的苦汤,直到阿寿他爹把积在胃里的肉全吐了出来。
“连你爹的病都治不了,还好意思去当军医?”
卫湘君泼出去一瓢冷水。
“那……我去打下手。”
阿寿讪讪地道:“过几年我回来,再跟师父学本事。”
卫湘君被气笑了,“当年那个不肯当少东家,为了学医,进正修堂做小伙计的阿寿找不着了。想去就去吧,不过有一句话,咱们得说在前头。你只要出了正修堂的门,便再也回不来了。”
阿寿神色一僵。
“不是我们成心要赶你出师门,你若想打仗,就一心一意地去。以后当上将军,也是你的本事,咱们替你高兴,可也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