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跟师娘……咱们得顾着一大家子性命。”
“爹爹说什么呢?当初订亲,可是您非要将我同他扯一块,这会儿倒怪起我了?”
卫湘君的笑容一直维持到,卫东恒消失在照壁后。
周围没了人,卫湘君也不撑了,肩膀一垮,手抚住自己右臂。
倒不是手臂的伤又犯了,此刻她袖中藏着一封信。
卫湘君想了大半夜,都没想明白。
这信不知被谁裹着石子儿砸到她门上,等卫湘君出去看时,一个鬼影子都没有。
卫湘君就着月光,将这封落款是“徐启手书”的信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这信确实是徐启的口吻以及运笔习惯,字里行间情真意切,卫湘君却后背直发凉……
正修堂的大门打开时,乌衣巷还没热闹起来。
阿寿从后院走到中庭,用力搓了一把脸,手刚放下,便瞧见正要进郑乔生医舍的卫湘君。
“师姐今儿来得早!”
阿寿追到里头,一时没忍住打了个呵欠。
昨晚后院又走了一位,刚来的小伙计有些怕,阿寿便留下来帮忙,一直守到棺材被运走。
虽这会儿困得要死,阿寿还是察觉出,师姐神色不太对。
阿寿走近,仔细瞧了瞧,道:“师姐可是这几日累坏了?我给您把脉。”
卫湘君一路进来便心不在焉,这会儿才恍过神,发现了面前站着的阿寿。
“师姐先坐!”
阿寿搬来一只绣墩,放到书案边。
“你给我瞧瞧吧!”
卫湘君也没拒绝。
在师父身边熏陶太久,阿寿举手投足间,已与郑乔生有了几分神似,此刻他伸出手,眉心微蹙,面露沉着。
卫湘君安心当起了病人,只管瞧着阿寿。
郑乔生向来严谨,对阿寿总有诸多批评,每每让这孩子下不来台。可他这次离开衡阳前,跟卫湘君提到小徒弟,倒是夸了几句,所谓勤能补拙,精诚所至。
再过两年,阿寿便可出师了。
卫湘君也觉得,阿寿功夫确实下足了,他欠缺的只是经验。
假以时日,这孩子必定能成为一名不错的大夫,甚至扛下正修堂。
“阿寿帮姑娘好好瞧瞧。姑娘昨儿一夜没睡好。这几日为了郡主派的差使,姑娘累坏了。”
碧雪提着一只食盒进来。
卫湘君又望向了她。
她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