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没什么没什么,一点小伤。再晚点发现都痊愈了。”
好在学生会准备了消毒用的酒精喷雾。
陈文港把他带到一边,喷了喷伤口,又和别人讨了张创可贴,给他缠在手指上。
顿时戚同舟心里只剩下“嘿嘿”,其余想法一概去了九霄云外。
有意义的集体活动!
他甚至哼起了小曲,连郑玉成鄙夷地乜过来好几眼都视而不见。
不知不觉,教室差不多空了,戚同舟跑去洗手洗脸。
结果冤家路窄,一推门,就又撞见郑玉成也在洗手间。
他已经换回衣服,在通风口底下讲电话,表情郑重,像在和人说正事。
戚同舟只听到最后一句“知道了,这就过去”——这句就够了,他想,这人可算滚了。
这时郑玉成挂了电话,再次乜他一眼,难以察觉地从鼻腔里嗤出一声。
男人都禁不起激。戚同舟那根接收挑衅的雷达立刻竖了起来。
他做了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哎呀,还没付出多少劳动呢就要走啦?这么忙还过来干嘛,走个形式?”
郑玉成瞥了眼他手指头上印着卡通图案的创可贴,忽然扯起嘴角。
“这点段数就当自己能上位了。”他说,“想法可嘉。”
“比不上你执着。你都是过去式了,不是还没放弃希望。”
“你以为你就能是将来时?”郑玉成露出个有点阴暗的表情,“也好,保持这种自信。你将来可能有机会知道他喜欢吃什么,玩什么,约会时喜欢去哪,接吻时什么反应,上床喜欢什么姿势……”
戚同舟听他越说越不像话:“喂,你别太过分了!懂不懂尊重人啊?”
奈何简单粗暴的攻击确实奏效。他一说,戚同舟就忍不住顺着联想,心里有如醋淹。
郑玉成嘲讽:“哦,你想的不是这点事。你就想谈个柏拉图的恋爱,拉拉小手看看电影?”
戚同舟张口结舌,意识到自己落入语言陷阱,说是和不是都显得很弱鸡。
“无聊,这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我九岁就认识陈文港,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郑玉成说,“我只是提醒你,他不会看上你这种毛都没长齐、需要照顾的愣头青,你可以不用白费功夫了。”
“你这种挑衅真的很低级。”戚同舟觉得不可理喻,“你从哪看出来我需要人照顾?”
“是吗?好啊,我告诉你,你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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