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个混街头的小混混,想跑到外地躲风头,也真是小看现在的警力系统,刚到火车站就被逮捕归案了。据他交代,是这位何小姐给了他目标照片。"
陈文港握着杯子,想不出这两人有什么仇怨: “其实他是不是认错人了?”
"应对是这样。毕竟牧先生跟你长得比较像,天又黑,他哪想得到还有个差不多的人。"
"她一开始是想冲我来的。"
"有这个可能,反正不管怎么样,加上之前的证据,这次肯定要对她提起公诉。"
“那他,我说牧清,”陈文港蹙眉, "现在怎么样了?"
"这儿划了一道,挺深的。”祝律师往脸上比划一下, “她给嫌疑人提的要求就是毁容。"
客厅一时有些冷。霍念生走过来,坐到陈文港那边沙发扶手上,摸摸他细软的头发:
"好了,别想了。昨天我全程跟你在一起呢,真冲你来的也没有机会动手。"
"嗯。”陈文港握住他的手, “我知道。"
祝律师还想说什么,察觉霍念生示意的眼神,于是又闭上嘴,两人起身去门外说话。牧清受伤住院,熟悉的范围内消息传开
,郑秉义这个做舅舅的到医院去探望了外甥。当天林伯和郑宝秋也都去了,带着补品和果篮,陈文港跟在他们后面。
按理说他应该来这一趟,毕竟对方是因为他受的无妄之灾,但陈文港本来不打算进去,牧清估计不会怎么想见他。直到护士出来探头,说是病人看见他了,让他进去一下。
这时候郑秉义等人前脚已经离开,病房里就剩下他们两个。
牧清脸上盖着敷料,绷带包了个严实,只露一双怨愤的眼
。
他讥讽地对陈文港说: “你真的很走运。你永远运气那么好。”
陈文港倒了杯水放下,这话他不好回答。倒是牧清先动了,指了指自己脸上: “伤到了肌肉组织,会永久性留疤。问医生说祛疤只能处理得淡一点,想恢复跟原来一样不可能。
他猛拍了一下床: “你心里得意得要命吧!我听说了!我是替你挨的一刀!”
陈文港便听他发泄完了才离开病房,后面基本都没还嘴。此情此景他再说什么都不合适,只显得落井下石,何况也不想跟一个情绪低落的伤员吵架,这没什么必要。
走出病房的时候,陈文港遇到那个富二代抱着一束花往里走。
不过听郑宝秋说,她们去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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